话音刚落,娄离扑倒了朱怀真,犹如一头猛兽,又啃又咬。
朱怀真感觉,又是兴奋,又是害怕。
这种新奇的感觉,就好像,一会儿升天,一会儿落地。
不过,娄离是懂得如何折磨朱怀真的。
一点点地剥掉朱怀真的衣衫,犹如温水煮青蛙,动作缓慢且轻柔,又带了些许煎熬感。
“阿离,速战速决,好不好……”朱怀真仰着脑袋,葡萄眼底竟是氤氲了水雾,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之下,再加上白瓷般湿润的玉体,如同女鬼般美艳。
答案当然是不好。
娄离丢了被褥,给朱怀真盖上,就差朝着朱怀真的头上泼了一桶冷水。
卧槽,这种挫败感,就好像煮熟的八宝鸭,居然飞跑了。
“阿离,你真坏!”朱怀真咬着唇瓣,欲哭无泪。
她还想凑过去,蛊惑一下娄离。
“真儿,刚才的体验,还想试一次?”娄离单手勾起朱怀真的下巴,似笑非笑。
朱怀真听后,急忙摇头。
她想吃八宝鸭,那就必须实实在在地吃到。
她最是讨厌,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,太不甘心了。
或许,她从前对待陈明安,就是求而不得,以致于心底痒痒,才做出许多恋爱脑的事情。
咳咳,这年头,恋爱脑会被骂得很惨的。
她朱怀真现在不肯承认自己,曾经是个恋爱脑。
“行啦,真儿,好好睡觉。”娄离拍了拍朱怀真的屁股。
刹那间,朱怀真感觉,被闪电击中了,刺激得想哭。
于是,朱怀真乖乖睡觉了。
她发誓,她再也不勾引娄离了,她根本玩不过娄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