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胡人,而我是南朝人,我们天然站在对立面,况且现在你们还在侵占我南朝疆域,都已这般,难道还要我如我父亲一样向你们这些外族摇尾乞怜吗?”
花音说这话时声音铿锵有力,她祖父十几年的悉心教导没白费,花音完美继承了他那一身铮铮风骨。
乌吉姆听见没有任何触动,淡淡回道:“阿苏德一定要娶你,你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这话过于直白,将花音泡沫般的坚强悉数戳破,她心底涌起一股哀到极致的悲伤,鸦睫被眼光浮出的雾气打湿,轻颤间沾染到几滴泪珠。
苍白精致的面孔被这伤心欲绝的模样映衬得更加楚楚可怜。
“没别的办法吗?我……我想离开边城。”
花音紧蹙眉头,环视一圈这如同牢笼的花府,轻叹口气,郁郁问道:“有酒吗?”
“都说一醉解千愁,乌吉姆,你能帮我拿瓶酒来吗?”
乌吉姆沉默地看了她片刻,见她坚持,起身朝外走去,不一会儿便带来一瓶上好的佳酿。
花音一把抢过,打开盖子,往杯里倒酒,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,连着喝了三杯后她的意识便昏沉起来。
她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想靠近乌吉姆,还没迈出一步,双腿便无力的往一边倒去。
乌吉姆本就站在她一侧,见她不稳,立即右跨一步准备接住她,却正好与倒下的花音撞个满怀,她一下栽进他怀里,脑袋靠在他肩上,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花音的嘴唇软软地贴在他耳下,说话时,她的唇瓣会轻轻擦过他的耳垂,温热的气息如同蝴蝶振翅一样扑洒在他耳下那块敏感的皮肉上。
她醉后的嗓音如含着蜜一般甜,渐渐蚕食人的意志,“乌吉姆,我害怕,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吖?”
她被他紧紧搂着,动弹不得,只能后仰着头,用看着溺死前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的眼神注视着他,这样的目光很容易让人心生怜爱,当然,乌吉姆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