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白染月无从辩解。
再看慕思君口吐鲜血,她急忙道:“我只是,只是用簪子刺伤了他,可……”
“好啊,你居然敢对君哥哥行凶!”安北晴说完,就要喊人。
可密云皱起眉头,扶起了慕思君:“郡主!这个时候就先不要闹了,我们现在先要救将军要紧。”
安北晴见密云将慕思君抬走,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君哥哥,你怎么样啊?”
二人将慕思君送回营帐,让人去找军医。
密云看了一眼慕思君,喃喃的道:“我刚才检查了将军身上的伤口并不深也不重,只是流了一点血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吐血,还会昏迷不醒。”
安北晴守在慕思君的身边,喃喃的道:“这个时候你还要为了那个女人辩解吗?”
密云:“……”
他不得不说,将军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可是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,这也很难让人不想些缘由。
叶嘉楼和军医都来了。
二人为慕思君检查了一下伤口,发现伤口不深且流血不多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“将军受伤的地方并无大碍,只需要上上药就好了!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身中奇毒……”
安北晴听见叶嘉楼这样说,立马冷声道:“那本郡主就知道了!就是那个姓白的女人,是她,她给君哥哥下毒的!她还伤了君哥哥!”
叶嘉楼张了张嘴,试图为白染月说情:“郡主,将军和染月二人,应该只是个误会!她一直都对将军心怀感恩,怎么可能给将军下毒呢?就算是伤了将军,也只是皮外伤,并无大碍。”
安北晴闻言,冷笑:“你和那姓白的女人关系甚好,自然会为她说话了!你们想要图谋什么,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?听说你们都是南州国的人?”
叶嘉楼:“……”
密云急忙解释:“郡主,这一切也许真的都只是误会。”
“密云!你可是将军身边的人,如今将军又受伤还中毒,你却为凶手说话?你是想要背叛将军吗?”
密云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属下不敢!”
安北晴看向叶嘉楼,冷笑着道:“将军不管有什么问题,你都会为那个女人辩解的!你是南州国的人,你们心里头想的是什么?别以为本郡主不知道!”
密云不吭声。
安北晴又道:“伤害君哥哥的人,本郡主是绝对不会放过的!来人,本郡主要亲自去抓她!”
“郡主——”
安北晴的脚步一顿,看向想要阻拦自己的叶嘉楼:“你既然是个大夫,就好好的守在将军的身边,若是治不好,本郡主也会把你抓起来!”
说完,安北晴扫了一眼密云:“好好守着君哥哥,莫要本末倒置!”
密云只能留在了原地。
安北晴说完,带着人就向着军营外走去。
白染月坐在那里,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刚才慕思君似乎很严重的样子?
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伤了他吗?
她的眉头紧蹙,虽然自己和慕思君之间要取消婚约,可是自己也是迫不得已伤害他。
可无论如何,他对自己有恩,自己实在不想见到他刚才那般模样。
白四喜缓缓的走了过来,急声道:“三姐姐,将军要是有点什么事情的话,你可一定逃脱不了的!你先走吧!”
白染月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走了,小福怎么办?你怎么办?小鱼儿怎么办?叶子怎么办?有这么多的人,我能在此刻全都带走吗?”
白四喜沉默了。
三姐姐说的对,这么短的时间,三姐姐不可能带走这么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