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月找到里正的时候,他还在那院子苦苦的等着有人前来下药呢。
见到白染月,里正还有些好奇。
“墨家媳妇,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白染月让其余的四人继续巡逻,只留下了叶嘉楼。
其余的四人也知道,巡逻目前更为重要,就暂时的离开了。
白染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里正的脸色有些难看,喃喃的道:“我自以为我能猜出这下毒之人是谁,可是没想到,还是被我猜错了!”
他原本以为,是有人怨恨村中巡逻队。
可却没想到竟然是李麻子。
“里正叔,这李麻子的妻女是如何死的?为什么他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到了咱们村里人的头上?他说,他恨透了村里人!”
里正闻言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这件事其实只是个误会!当初李麻子好不容易娶上媳妇,虽是个哑巴,可是两口子似乎也蛮恩爱的!
村里有户人家丢了东西,就一口咬定是李麻子媳妇偷的,并且还在李麻子家里找到了!
李麻子媳妇是哑巴吃黄连,无法辩解,一气之下就撞了墙!
后来李麻子找了大夫前来,都说没救了!
李麻子媳妇儿一走,就剩下了李麻子和他那才两岁的女儿相依为命!
这李麻子又当爹又当妈,还要赚钱去养家,过的是一日不如一日!谁知道他女儿又突然全身长了痘子,高烧不退,不过才十几日,也断了气!
自从那以后,李麻子就一下子变得比以前更沉默寡言了。
村里也老有孩子喜欢欺负他,他都不吭一声。
可谁知道,他的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仇恨——”
里正有些无奈,喃喃的道:“当初的偷窃之事,东西就是在李麻子家里找到的,失主见李麻子媳妇儿撞墙,也就没再多说什么!
至于她女儿的死,那也并非是村里人造成的!他确实是跪下来求过大家,可是谁都不懂医,张郎中虽然也懂,却也救不了,还能怎么办呢?
有些时候就是这样,各人有各命!若是他媳妇当初别那么大的气性和冲动,是不是他家就能好上许多呢。”
里正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。
白染月听了这件事之后,喃喃的道:“我还真以为是村里的人对不起他,看他刚才说的那般义愤填膺,我竟觉得他的恨意也不是全无道理。
可如今,听了里正叔的描述,这才明白,原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!
他的性子太过偏激,才会做了今天的选择。”
里正叹了口气,看着白染月问道:“不知道他下的毒你是否能解,咱们村里总是要喝水的!我总不能今儿个不让村里的人喝水了吧?”
白染月点头,却又摇头。
“里正叔,他下的这种并非是毒,只是让人昏睡一天而已!我们只需一天不喝井里的水即可,只是,我觉得,我们无需等他真的去挂红条,而是应该——”
白染月随后跟里正小声的说了什么。
里正听完之后十分满意。
“你这样一说,我倒是也觉得有些道理了!没错!没错!我们只需这样做,既可以避免喝水,又可以让他们以为他们的奸计得逞了!”
白染月笑着点了点头。
里正很是赞赏的看着白染月:“墨家媳妇不管怎么说,这次你可是救了咱们全村的人啊!这件事之后,我会跟村里说说,看看如何奖赏你!”
白染月摇头,轻声道:“村里的安危,匹夫有责!既然我也在村里,那么还要仰仗大家相互取暖!虽然我最早发现的,可是我相信不管任何人发现都一定会像我这样去做的,因为大家都想保护我们的村子!
至于奖赏大可不必,真正需要去奋战的人是那些巡逻队的人,还有那些勇于站出来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