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……”
“那你拿这个把药材包上,别把药材给淋湿了!”刘凤拗不过她,连忙给了她一块遮布。
白染月道了谢,将那遮布包好,顺手塞入怀中,然后大步的向外冲去。
看着白染月嗖的一下跑了出去,刘凤感叹的瞧了一眼张郎中:“人家也没说让你过去瞧瞧?”
“这白家丫头的解毒手段比我好,估计自己也有把握!我就不去凑热闹了。”张郎中摆了摆手,回到了自己的屋里。
刘凤跟着进去,笑着反问:“你就不怕墨家媳妇把你从南康村挤出去?”
张郎中板着脸,瞪了她一眼:“那丫头也就是解毒上面有一手,我怎么没听说还会治疗其他的病啊?”
刘凤笑了笑,喃喃的叹道:“那丫头我看着深藏不露的很,哼,到时候有你着急的时候!”
张郎中根本就不担心这个。
现在,身为郎中根本不会没有饭吃,大家谁家不生病?
别说南康村了,就是别的村也缺少大夫啊!
白染月匆匆的跑了回去,等到了家里,二话不说将怀中的药材掏出递给了墨洗尘:“阿尘,这几样药材也煎了。”
墨洗尘连忙答应了下来,将那药材拿了过去。
白染月冻得浑身发抖,唇畔都在打颤。
墨凌空看不下去了,连忙开口劝道:“嫂子,你先进屋换一身衣裳吧,别一会儿你也生病了。”
“没事,我把、我把药给阿元喝下去,再放两次血,就、就去!”
墨凌空的心下有些担忧,虽然担心着墨丞元,可是也一样担心着白染月。
等白染月全弄好了,身上的衣服都快塌干了。
墨洗尘将干净的衣裳给白染月找来,递给她:“嫂子,赶紧去换了衣裳,我给你熬点姜汤。”
白染月见墨丞元的脸色好了许多,这才松了口气:“阿空,把阿元抱到房间里躺好吧!”
墨凌空答应了下来,白染月去换洗衣裳了。
换好衣裳出来,墨洗尘将熬好的姜汤端给了白染月:“嫂子……”
白染月接了过来,喝了一大碗,冒了汗:“我没事儿的,只要阿元体内的毒解了就好了。”
大家忙忙乎乎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,一时间也没了心情。
三人守着墨丞元坐下,白染月也终于开口道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什么人在咱们的肉里下了毒,咱们的肉之前吃着一直都没事,可是为什么突然有毒了呢?”
墨凌空看着白染月,好奇的问道:“嫂子,难不成是昨天那个贼吗?”
白染月点头,有些自责:“今天咱们家丢了东西,所以我一直认为对方是贼,可是我就忽略了一件事情!那人连包子都偷,为什么没有偷走那块肉呢?
看来对方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贼!他的目的也不是偷东西。”
墨洗尘闻言,懊恼:“嫂子,你昨天让我检查,看来我检查的还是不够仔细!那块肉有没有被人动过,居然都没有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