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月背着小竹筐先是询问了县城几家比较大一点的药房,随后她便先是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进入了。
那药房的人上前迎着她:“姑娘是缺什么药材吗?还是要抓药?不知道可有药单子?”
白染月闻言,对着那人开口:“请问一下,你们这的何首乌怎么卖的?”
“何首乌?”药房的那人听见这话,笑着道,“那要看姑娘需要什么样子的了,这个头的大小、年份的不同,自然价钱也是不一样的!”
药房的人说完,请白染月上前:“你若是只用来消肿,我们这有切好的何首乌块,您瞧瞧,这样的就很是便宜,这样的十文钱一小块,您随便选。”
那何首乌一看就是年份较短,个头较小切出来的。
而且,这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块居然就要十文钱,这也太黑了。
白染月听闻这话,询问道:“请问,野生的何首乌,最少二三十年的,一整个,大概多少钱?”
药房的人脸色一拉,扫了白染月一眼:“那定价自然贵了,我家药房目前只有两个十几年的,若是姑娘想要的话,留下定金三日以后过来取。”
“不知道多少银子的定价?”
药房的人笑了笑,看着白染月:“这也要看个头,个头大的,自然也就贵一些,当然,正常的个头在十几两银子,如若是大一些的个头,则是在几十到上百两银子。
想要野生的,自然要等等的!”
白染月将竹筐从背上取下来,稍微直了直自己的腰。
昨天自己最起码挖了一个十几二十斤的何首乌。
这也是为什么墨洗尘会觉得自己的竹筐很重。
自己的筐子里除了一些野菜以外,底下盖着一个个头很大的何首乌,当然重了。
她昨天故意不动声色为的就是不被人发现。
将何首乌取出,白染月看着那药房的人问道:“你们收吗?我这是野生的,新鲜的,昨天刚挖出来的。”
那药房的人一见那何首乌,眼睛都直了几分:“行行行,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请掌柜的出来掌掌眼。”
白染月点了点头。
很快,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就走了出来。
他的眼神一闪而过的精明,在看见白染月手中抱着的何首乌时,挑了挑眉。
“姑娘,你这何首乌是从什么地方挖的?”
白染月看了那人一眼,轻叹道:“我上山挖野菜,不小心发现的!”
那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眼,点头:“确实有20年之久,不过个头不算是太大,价位也不会太高。”
白染月挑眉,将那何首乌再次的放回竹篓里:“那掌柜的就说一下多少银子吧!若是少了,我可不卖,毕竟这县城这么多的药铺呢!”
掌柜的笑了笑,有些无奈:“姑娘不必紧张,我也不是想要坑姑娘,这二十年的何首乌很多比你这个筐子还要大的!这点上姑娘可能不清楚。”
这点白染月自然清楚,可是,明显刚才掌柜的那样说就是想要压价。
“不过,好在你这野生何首乌的品色蛮好,这种红棕色的,我们也很好卖!可价位上,确实是不如个头更大的!这样吧,我也不多说什么,这个何首乌一口价十五两银子,你看如何?”
白染月看掌柜的如此说,挑了挑眉:“十五两银子少了些,这样吧,十八两,我这还有一包这个,也一起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