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林时倾掩埋在心底深处。
他不知道林时倾是怎么从那个小屋里跑出来的,小A和吴匀都没能拉住她。
她穿着白色的裙子,左肩的伤口估计是裂开了,渗出了鲜红的血。
李炎之听着她的呼唤,却没有勇气回头看她。
林时倾那天是她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候。
李炎之被暂时压制在拘留所。
那晚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梦中几乎把他和林时倾的所有都回忆了一遍。
他的爱而不得,他的独自治愈,他的歇斯底里,他的崩溃,这些都在梦里一拥而上,压迫的他喘不过来气,从梦中惊醒。
他醒来时眼角有泪。
高墙上的那个窗口洒进来零零散散的光,天才蒙蒙亮,同住在一个房间的室友还在熟睡中,李炎之却再难入睡。
明明那么短短的几个小时,他却感觉自己做了好多年的梦。
梦的最后是林时倾满脸泪水的模样。
她哭着吼着不让他去自首。
李炎之从来没觉得一个梦能把自己折磨的半死。
他给予林时倾万千,不过一场梦归。
李炎之的喉咙涌起一阵干涩。
他等今天跟着警方去指认埋尸现场和案发现场后就要坐牢了。
他终将失去林时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