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,上药粉,贴纱布,林时倾熟练度仅次于小A和吴匀。
起初十五岁李炎之打架受伤第一次出很多血时,林时倾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,小手颤抖的为李炎之上药,弄的李炎之忍痛了许久。
“怎么止不住血……为什么……”那时林时倾的小手按压住李炎之冒血的小腿,眼中满是恐惧。
她害怕。
手软腿也软。
她从最初的双手颤抖到害怕,到现在见血都没什么过多情绪波动的林时倾。
这是李炎之教会她的“临危不乱”。
也磨得她没了脾气。
“时倾!”一道声音叫住独自一人背着书包回家的少女。
附近差不多没有二高的学生了,林时倾顺着声源望去,看到路对面的李炎之。
他靠在一辆黑色铮亮的摩托车边,手里提着一个头盔,车上还放了一个头盔。
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格外的美好。
像极了孩童时期还干净如雪的李炎之。
路上的车呼啸而过,淹没了李炎之的那句话。
林时倾只看到他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听到。
李炎之扬着嘴角的笑,对马路对面的她说:“你看啊,你想要的我都给的了。”
所以,你为什么还要喜欢别人呢?
李炎之不愿意再自甘堕落下去。
他不愿意继续烂在这里。
他想努力努力,把林时倾送出去,有朝一日,争取自己也能逃离这里。
去她身边。
去有林时倾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