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敌国的人也是人啊,小雪相信如果他知道了是我们救了他,他一定不会恩将仇报的。”
妇人无奈,只好点点头。和小雪一起淌入溪水,将那少年连拖带拽的拉到岸边。
这下妇人犯了愁,怎么救他?
“那个,娘你不是认识山里止血的草药吗?”小雪提醒道。
“傻瓜,等我采完草药回来,这个人估计早就过了鬼门关了!”
“那怎么办呢?”小雪犯愁的挠了挠脑袋思索着。
“诶!”妇人一拍大腿道:“小雪,咱们家祖传的那个药带了没?”
“娘!”小雪的小嘴顿时就合不上了“吗,那是治被野狗咬伤的药,不能乱用的。”
“无论是被人伤还是被狗咬,都是受伤。”妇人不禁叹了口气道“眼下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”
小雪一嘟小嘴:“好吧!”然后从腰间扯出一个粉色小荷包递给妇人。“可是娘从小就教导我男女有别,我我……我还小,我就不瞎掺合了。”
“臭丫头!”妇人突然有一点不悦。“眼下救人要紧,去打点水过来。”
“好吧!”小雪跑到溪边捡起木盆打了水走过来。
此时,妇人已经卸去了少年的盔甲,解开了他的上衣,露出了他壮实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。真是伤痕累累,旧伤已经结了痂,新伤还在流血。小雪看着不禁脚下一软,步子显得很沉重。
“快点啊!”妇人催促道。
“呃……好。”小雪这才回过神来,赶紧把水端过来放到地上。
只见妇人扯出腰间的帕子,帮少年擦拭身上的血,一番折腾下来妇人满头大汗,拉开荷包将草绿色的药粉给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涂了个遍。
好不容易,血算是止住了,小雪如释重负的笑了。
少年睁开疲惫的双眼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,又昏了过去。
“大哥哥……”小雪不禁蹲下身子晃了晃他,他身旁散乱的衣服上挂着一枚白色的玉牌,玉牌上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,惹得小雪不禁用双手挡住了眼睛。那玉牌煞是好看,小雪不禁伸手摸了一下,只见玉牌的背面刻了一个“绎”字。原来他叫呃……这个字该怎么念?她自小就生活在深山里,自是大字不识几个。不过它的形状,她已经深深的记在脑海里了。
“小雪,我们该走了。”妇人捡起洗完的衣服催促道。她们只能帮他至此了,活与不活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“嗯,来了。”小雪粗略的为少年整理了一下衣衫,起身随着妇人离去。
一高一矮的两名女子走着走着消失在山涧里,留在少年身边那枚粉色荷包在阳光下似乎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