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离木回答不出来,只是转了个身,伸了个懒腰,想跟陆清河说话,脚底下却是一个趔趄,直接瘫在陆清河身上。
陆清河一个不稳,后退了半步,“你干什么你?”
他皱着眉,试图把自己身上的人给扒拉开但是楚离木却跟个狗皮膏药似得,一直黏在他身上,“别乱动啊……我真的好困,酒好难喝。”
陆清河语气不善道:“知道难喝还喝,就你喝得多。”
楚离木吸了口气歪着头,嘴巴贴着陆清河的脖子:“没办法……为情所困,喝酒解愁。”
脖子好痒啊……
能不能别离得这么近,你牙齿磕到我的脖子了……
“滚开,为情所困就去酒吧找人发牢骚,别耽误我时间。”
陆清河退了他一把,竟然没推动。
“狗皮膏药……”陆清河皱着眉,一脸嫌弃的半拖半拽的带着楚离木离开了男卫生间。
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,机会没有出租车,而且就楚离木这种喝的找不到妈的狗样,被人拉走卖了都不知道还跟人说谢谢呢。
把人绑到后车座,陆清河再三看了看已经睡着的楚离木,开启了车子,还没走几步又犯了愁。
送哪儿去?
他不知道楚离木的家在哪,花钱住酒店……花钱肯定是不可能花钱的。
只能回自己家了。
“啧,真麻烦。”
听着楚离木平稳的呼吸,陆清河忽然庆幸,这人正好不会吐,要是吐在他车里了,那他可真的要来一个知法犯法把楚离木分尸99块了。
猛地一个红灯。
陆清河刚踩了刹车,后颈突然一热,他下意识扭头,嘴唇刚好碰上什么软软的东西,睁眼一看,是楚离木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