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溜进那密室,后脚便有易家家奴将他的行踪禀告了易天雅。
“筱天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任性了。也罢,既然他想知道,那就告诉他好了,易家出了这样的事只怕也瞒不了多久了。”易天雅微微蹙眉。
思索片刻之后,易天雅起身,朝那密室走了去,刚推开密室的暗门,便见易筱天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“母亲,这是什么?”易筱天拿着一卷竹简,望向了易天雅。
“筱天,过来,坐下。”易天雅指了指密室里的两把椅子。
易筱天阴沉着脸,走到易天雅的面前坐了下来,又负气般地将手中的竹简往手边的矮几上一放,望向了易天雅。
“不知母亲想对筱天作何解释?这竹简上记载着的易家的发迹可是真的?易家当真与十二氏族被屠灭之事有关吗?”易筱天低吼一句。
“筱天,你不要冲动,听娘给你解释!”易天雅捏起了拳头。
易筱天看了看易天雅,不再说话,只冷冷望着自己的母亲,此时的二人不像是母子,倒像是一对仇人正准备谈判。
“筱天,易家是做了些见不得光的事,可是,都是被逼无奈才这般为之。”易筱天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被逼无奈?我看怎像是为利益所驱使!”易筱天又吼了一句。
“筱天,你可知道,当初如果不这么做,那一家上下十余口人也就活不了了。”易天雅也怒了,朝筱天吼了一句。
易筱天苦笑了两声,望向易天雅,“所以,所以你们便那无辜氏族的血来打造起易氏一族的金屋玉堂是吗?”
“筱天,易家先祖乃是为了保住易家的一丝血脉啊!”易天雅的声音甚是凝重,心痛的感觉在周身蔓延开来。
“易家为了自己便牺牲了他族,这样留下的血脉不如一刀斩断。”易筱天吼了起来。
“啪!”一记清脆的掌声响起,易筱天的脸上随即被印上了一个掌印。
“母亲,这是在提醒儿子不要忘记这段耻辱的日子是吗?”易筱天咬牙,一字一顿说出了这番话。
“易筱天,易家先祖不得已的苦衷早已被带入了易氏陵寝之中,你再纠结愤怒也于事无补,不如想想如何化解此时的危机吧。你别忘了,你最尊敬的大师兄,他也深陷其中。”易筱天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大师兄,他……”易筱天像是想起了什么,撇下易天雅,推开密室门跑了出去。
云梓鑫出了问鼎院,打算提前去鸿运楼探查虚实,刚跃上马背,便见易筱天骑马朝自己冲了过来。
“云师兄!”易筱天喊了一句。
云梓鑫应了一声,下马,朝易筱天走了过去,“筱天,你这是怎么了?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易筱天跳下马背,将马绳交给问鼎院守卫,然后对云梓鑫说了一句:“师兄此时没有其他事务的话,可否与筱天聊上一会儿?”
“现在吗?”云梓鑫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