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看这套，物件齐全，还附赠婴幼儿小床垫，原价一千三百九十八，现在只需九百九十九！加价九十九还能多得一个原价三百九十九的婴儿摇篮！”
曲莜莜和顾楠瞬间僵住，听完售货员小哥像即兴演讲一样热情洋溢的介绍之后，都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售货员小哥还以为自己没讲清楚，于是又问：“不好意思，刚才是不是我讲得太快了？”
两人不说话。
售货员小哥挠挠脑袋，背过身去悄悄掏出原本揣在裤包里的推销稿，迅速扫了两眼——没讲漏啊？
最后他有些小迷惑地转过身，问：“呃......请问两位是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？尽管提出来，我都会为你们一一解答的。”
曲莜莜干笑两声，说：“请问......有没有不带婴幼儿床垫之类的......**用品？”
小哥愣愣地盯了她两秒，最后捶了捶手掌，说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他问：“两位现在是不是还没有生育的计划？”
曲莜莜和顾楠对视一眼，然后各自开口：
“确实还没。”“随缘。”
曲莜莜瞪大眼睛看向顾楠，“随......随缘？？？”
什么意思？是说要是她怀孕了他也愿意接受？
售货员小哥现在有点小尴尬，他干笑两声，连忙打圆场：
“没事没事，这一套可以先保留，我们还可以看看其他的。”他为两人指路，“这边走。”
曲莜莜侧着头，微扬着下巴一脸疑惑地看着顾楠，顾楠撇过头来看着她，与她对视一眼后，主动牵住她的手，紧紧地攥住，眼神似乎在说话。
好像是在说......我愿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