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：“那这个粉红的口罩怎么办？”
曲莜莜捻起一个灰色口罩看了一眼，然后抬头看着顾楠脸上的粉红口罩，笑着说：
“送你了，就当是留个念想吧，你要是不嫌弃就继续戴。”
顾楠不说话，一直盯着她，曲莜莜只看到顾楠那双眼里充满了宠溺，却无法看到那个口罩之下止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曲莜莜左右手各拿了一只男士口罩，她左瞧瞧，右瞧瞧，一直拿不定主意。
她将两个口罩一同吊在顾楠面前晃了晃，“你觉得哪一个更好看？”
顾楠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，一直盯着曲莜莜的脸发呆。
等他回过神来，曲莜莜默默翻了个白眼，“算了，问你也是白问。直男审美......”
顾楠：“......”
曲莜莜说：“你别动。”
顾楠微微皱眉，一副“你想干嘛”的表情。
曲莜莜说：“现在将旧着你还戴了一层口罩，这样我再给你试新口罩的时候就不会被人说试过了必须买了。”
曲莜莜一边给顾楠戴口罩一边笑着得意地说：“看我是不是很机灵？”
顾楠一脸“你开心就好”以及“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”的表情。
顾楠垂着眸，敛住蓬勃的笑意，把所有的情绪都注入眼睛里，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她为自己戴口罩。
在他眼里，此刻的她似乎被摁下了慢进键，她一个眨眼、一个嘴唇颤动、一个微微偏头的动作，都变得缓慢而美好。
耳廓上又是那熟悉的触感，细腻而温柔，痒痒的，麻酥酥的，似乎在她指尖触碰上自己耳朵的那一瞬间，他的听觉就被封锁了，他现在能够听到的，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平缓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