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了这一切,姬渡深才站起来,扔在手里面已经用过的棉签,看着周围的碘伏以及酒精,问她道:“那下午的信你是不是还要拍摄?”
司幸由于是迟来的剧组,最近一段时间都在补她的戏。
但是刚才张进让司幸过去看戏的时候,她明明有机会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,然后顺势请一个假。
但是司幸什么都没有做,甚至忍着脚后跟的疼痛去看了自己刚才的戏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幕落在了姬渡深的眼里,所以姬渡深才会进来,有点生气的质问司幸。
她也不明白自己哪里来的怒火,司幸并不是他的挂件,况且她已经成年,不管做什么,都是她的权利。
可是姬渡深就是没来由的生气。
他觉得司幸……
是在故意放纵自己。
——
司幸自然不知道姬渡深到达在想什么,但是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麻烦别人,更何况在剧组,大部分的情况之下,大家都是,尽量把自己的事情给掩下去。
不能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到剧组的进度。
司幸垂目,虽然说她:一句话都没有告诉姬渡深,可是姬渡深却知道了司幸的回答。
她的默认在姬渡深眼里,其实就是回答。
她会继续下午的拍戏。
姬渡深起身,只道:“那我帮你去告诉导演,说你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