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我睡得很好,倒是前天,也就是我梦见玉龙雪山和怀南那天,精神一直不咋地。
逐渐地我连眼皮都不想撑开了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现在唯一能让我两眼放光的东西,就是一张能让我趴上去倒头就睡的床。
我和常年在路上找吃的。以前我还会和他讨论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,这次我偏偏一句话都没有。
我伸手摸了摸额头。
好烫。
常年注意到了我的举动,他也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发烧也算高原反应吗。”我迷糊道。
“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问百度,反正我只知道你发烧了需要休息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,找了一家店带我进去坐下。
我和常年是自驾游,来的时候倒还好,每一站又每一站的风景,回去却要连着开好几个小时的车。
以前我都是坐副驾驶,这次我很困,他就把我丢在后面让我睡觉。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,车子停在高速的服务区。
我撑着胳膊起身,常年递给我一个粽子。
开了那么久的车,他想必已经很累了吧。
正好现在天也黑了,我们不急着回去,干脆就在车里凑合一个晚上。
我把我和怀南的事情都告诉了常年,包括阮青禾的离开,包括我来云南之后听到的一些关于他的事情。
我没有问常年我该怎么办,他也没给我提什么建议,只是感慨了几句世事难料。
“哥,如果你和唯姐最后真的就没有走到一起,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啊。”快睡觉的时候,我侧卧在车里,目光穿过凌乱的丝发,看着常年一脸疲惫地靠在驾驶座。
“不会啊,要是没遇上她我才觉得遗憾呢。”他的声音略带疲倦。
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也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