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我们这是和平分手嘛,分手之后她祝我幸福我也祝她幸福,这不挺好嘛。”
“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女孩子啊。”我问他。
他沉思片刻,故意回避道:“你还是换个问题问吧,我自己都快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,你这还让我怎么说啊。”
这话是带着苦味的,不似之前那样云淡风轻。但我能听出来,他在很努力地把话说得云淡风轻,只是没能做到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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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话题很快就结束了。
为什么结束呢。因为我不经意间低头的时候,发现袋子里的食物已经少了一大半。
好吧,我承认是我们大意了,把食物放在离我们一米开外的地方,袋口还敞开着,被红嘴鸥发现了也不足为奇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因为你以前谈过恋爱,我才不会顾不上这包吃的呢。”我笑着埋怨,被自己的神逻辑折服。
“这又不是给你吃的,你急啥啊。再说了这不是刚好不用喂了吗,反正你也不敢碰红嘴鸥,是吧。”他悠悠地说着。
…好吧,他说的对。
过了一会儿他又发话道:“喂,我都跟你讲了这么多,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讲一下,你和你那男朋友的事情啊。”
我和怀南?
我其实有点想回避这个问题。
原因很简单,太长了,讲不完。
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:“我们现在还是吸取一下教训吧,要是再沉迷于聊天,整包吃的都要被偷光了。”
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夕阳收拢了千千万万的光芒,在西边角落摇摇欲坠。
我坐在常年的车里副驾驶,看着窗外的风景从眼前划过,脑海之中仍是常年刚刚问我的问题。
我想,我和怀南故事值得我用一种不一样的方式来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