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常年在看完各自的信之后,又交换了看。
从信中,我了解到了许多常年和常春以前的事情。
常年比我早四年出生,我出生前的那几年,他最喜欢的亲戚就是他姑妈,也就是常春。
常春是唯一一个会照顾他的情绪的大人。那么多大人里面,只有常春愿意尊重常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所以常年对常春的喜爱可以说是超过了他的母亲。
后来他家搬离了沾洮,他就没怎么见过常春,两人之间只剩下偶尔的信件往来。
常春在给我的信里,介绍了很多亲戚,她第一个提到的就是常年,她说常年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孩子,看起来有点冷但是人很好,还说别的亲戚都可以不认,但是他不行。
我想说,妈,才不用你提醒呢,这么好的哥哥我怎么会不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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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跟常年的家不在一个方向,所以我们到了沾洮之后就分开了。
我其实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别的亲戚都已经拿出手机叫车了,只有我还愣在原地。
路明远走过来:“你要住哪里随便,不过你最好先回家一趟,我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路明远口中的要给我的东西,是两张银行卡。
路明远的语气不冷不热:“你妈说她的钱都归你,你要是不想接受的话,过几天葬礼上再还给她,反正我这里是不要的。”
“哦。”我接过银行卡,“密码呢。”
“她说你知道的。”
我才想起来,我妈在那封信里就已经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我了,只不过没有明确的写,而是写在一张照片的背面。
“如果是遗产继承的话不需要走法律程序吗,你确定给个银行卡就完事了?”我又问他。
“那你随便吧。”
我把银行卡塞进包里,然后拿了行李箱,走出家门。
我也不知道我一个晚上该怎么度过,但是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能在路明远家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