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再多问，再问下去估计她也不愿意说。不过她倒是主动跟我说了不少：
“其实高三的时候我和他也没闹多大的矛盾，就是没在一个学校了，分开了，就自然而然地散了。”
“高中产生了一点点好感，在毕业之后走散明明很正常啊，有多少人都是这个样子，小说里面那种两个人考一所大学的真的可能性太小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秦宇不是骨折吗，对谁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，我看到他也不舒服，跟他讲了我去考美院，然后就没理他了。”
“我真的想不到上了大学还可以有联系啊，要是我早点联系你就好了，大学过了一个学期我才知道原来你们都在蕴川。”
蕴川毕竟是省会城市，离沾洮也不远，洮中的高考生里面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来蕴川，我么几个都来蕴川也不算特别巧合的事情。
“路北，我有时候好羡慕你，你到底是怎么做到，明明周围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，可是你身处其中却一直都没变，从我高中认识你到现在，一直都是那个样子。”
我认真地琢磨着这段话，然后回答：“性格没变，心态变了。”
“以前不爱说话是因为不敢，现在不爱说话是因为不想。”
过了一会儿我们又转移话题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耗着胡天的感情。”林栀问我。
“什么叫你耗胡天的感情啊，明明是他在消耗你的耐心好吗。”一提起胡天我就来劲儿，这一天下来我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。
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胡天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。他一直以应付家长为名遮掩自己的爱，我可怜他的卑微，也可恨他的自以为是。
我不喜欢他跟别人说他是林栀的男朋友，像是一个人什么都没干就已经开始享受劳动果实，又像是冒牌货的商家四处忽悠人。
在偶像剧里，这样的行为也许会是一个霸道总裁的小心思，可是现实中这样的事情反而会制造疏离。
“既然你们一开始在一起只是为了演一场戏，那他从动心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适合做这场戏的主角了。”
“你已经提了分手了，你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。他也只能自己消化这些事情，我们谁都没法帮他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啦，早点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呢。”
好像每次聊天的收尾都是这么一句话，这句话我听了五年也说了五年了。
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个夜晚我们可以一起度过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