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怀南突如其来的认真吓到了。
“嗯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问我:“你知不知道,脚崴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。”
我还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
我虽然不知道脚崴了是种什么样的感觉,但是我和怀南在讨论了一阵子之后,还是得出了一个毫无根据的结论:他真的脚崴了。
是怎么崴到的呢,大概就是刚才把秦宇拉出来的时候,走路不稳扭了一下。
怀南在石板路上单脚跳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小时候跳房子的场景。
我挽着他的手臂,走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能坐的地方。我就让他坐下来,然后掏出手机给老毕加索打电话。
“老师。”
“诶,路北啊,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呢,你们同学会我明天早上过去,今天还有上课没时间。”
“好啊,老师我明天早上一定是第一个去迎接你的。”我笑道。
“那可别,我跟你们负责人说过了,我还要改卷,就不陪你们爬山了,明天我到的时候你们可能已经在半山腰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…”
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我打这个电话的目的,我看了怀南一眼,然后跟老师说:“老师,我有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“什么问题啊。”
“就是…脚崴是种什么样的感觉?”
“你脚崴了?”老毕加索的语气里有几分担心。
“不不不是我,是怀南。”我解释道。
老毕加索很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,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给他发了微信。
我开了免提,电话另一头的老毕加索已经开始描述脚崴的那种感觉。
怀南在旁边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看来是脚崴没错了。
挂了电话之后,我给小孙发微信,说怀南脚崴了,明天爬山就不去了,我留在这里陪他。刚好我们可以去迎接老毕加索。
刚好,见不到阮青禾也见不到胡天,还能和怀南待在一起然后见到老毕加索,明天可以说是同学会这几天里最完美的一天了。
当然这只是我的预期,事实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