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禾更严重,不仅膝盖撞到楼梯上,额头还被陶瓷碎片划破,留下一道殷红的印记。
我赶紧拉着她到医务室,没走几步她说她腿疼,于是我扶着她慢慢走。
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我碰到了云帆,他也和我们一起去了医务室。
我们一到医务室,就马上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云帆,你帮我跟林栀说一下,墙绘的领奖让她上去。”我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那我怎么办啊?”阮青禾一边喘气一边喊,眼角还流下了几滴眼泪,“我还有话剧呢。”
“路北的领奖换人可以的,我马上去通知。话剧的话…我去问一下老师吧。你们两个在这里休息就行了。”云帆说完之后就小跑出了医务室。
医务室的老师给我们贴了创口贴,阮青禾的创口贴贴在额头上,有些影响美观。她特别焦灼,一边擦眼泪,一边念叨着:“怎么办怎么办,话剧怎么办啊。”
我尝试着安慰她:“你别担心啦,云帆已经去找老师了,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好吧,确实是肯定有办法。但是我没有想到,云帆小跑回来的时候,给我们的办法是:话剧表演取消。
“为什么!不行!”阮青禾急得大叫,还带着哭腔,“全班都排练了这么久,我一个人受伤了就不表演了?这怎么可以?”
“可是我已经跟其他演员商量过了,他们都同意。再说,你这样确实没法上台,你还是主角,少了主角可怎么演啊。”云帆委婉地说。
阮青禾哭得更厉害了,发出阵阵呜咽声。我在一旁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但是又不能不安慰。
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打开,几个同学走进来,里面有怀南。
阮青禾抹掉眼泪,看着怀南,语气里带着偏执:“怀南,我们继续演好不好,不就受个伤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