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禹潇烦躁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是北安助理张可的名字。
“说。”尽管赖禹潇压着脾气,但是那头张可还是被赖禹潇这冷冷的声音吓到。
要不是给北安姐打电话打不通,张可也不会大着胆子给赖禹潇打电话。
张可:“赖老师,我家里出了点事,得回老家几天,您跟北安姐说一下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没等张可说完赖禹潇挂了电话。
把手机装进口袋,赖禹潇站起来,“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谈,先吃饭吧。”
“我不吃,我不想再看见你,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,请你出去。”
赖禹潇站定垂眸看着她,“你助理刚才打电话说家里有事,回家几天,暂时不能过来了。这几天先由我照顾你。”
没等北安说出更多伤人的话,赖禹潇又说道:“就算在不愿意看见我,这两天也先忍忍。”
“...等你助理回来,我就搬走。”她倔起来,谁都管不住,无奈下赖禹潇只能做了让步。
北安:“我再说一遍,我不要你管!我就是饿死也不要你管!”
“那我叫繁夏过来陪你。”赖禹潇说。
“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!”北安情绪失控,冲他吼道。
房间内片刻鸦雀无声。
赖禹潇摸着自己的后颈,吐出口气,把进门时放在门口矮柜上的饭菜端到客厅小茶几上。
给北安摆好碗筷,“我走,你自己吃,我说过很多次,跟谁较劲也别跟自己较劲,过会儿胃又要疼了。”
北安听他说着这些话,多么可笑,要不是今天繁夏无意向她说了那些,她结合这几日的种种,那颗未死的心的都要重新为他跳动了。
赖禹潇见她不作回答,也知道她不会就这样乖乖听话,但还是走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,北安一个人坐在屋子里,心里乱,只恨自己伤得不是时候,跟个废人一样。
唐黎出了电梯,就看见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在楼道里,踱步。
赖禹潇看见唐黎,走过来。“妈。”
唐黎望一眼赖禹潇狼狈的脸,叹口气:“安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