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渊斟酌着开口。
“其实近来,北国已经派有使者上朝,就在近几天,他们似乎就是来找人的。”
易萧宸眉头紧锁,这样的话,应该是自己,不会再有其他人了。
就算他只是一个傀儡摄政王,但是多多少少也接触过北国朝廷的朝政大事,要是随随便便跑到南国出卖自己的国家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我或许……不能再逃避了。”
楚沐笙要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“如果你要回北国,带我一起吧。”
墨子渊差点把桌子掀了。
易萧宸憋着笑看着楚沐笙,楚沐笙赶紧压制住墨子渊。
“冷静……冷静……”
“你不能留在这里可以去南国偏远一点的地方避一避,为何一定要离开国境?”
墨子渊死死掐着楚沐笙的手腕,因为用力过猛手腕已经红了一圈。
“子渊,我跟你说过,你不能舍不下我,这会成为你的七寸。”
易萧宸沉了沉脸色,起身收拾。
“墨子渊,你是南国的摄政王,你的背后是你要效忠的君主,是大半个国家,一切以大局为重,你不能跟我这个南国的罪人在一起,如今唯一珍视的血缘一死,我反而了无牵挂,既然皇上对我如此不放心,我就干脆离开这个国家,就当楚沐笙也在那场火里死了。”
墨子渊想说,那我呢,你去了北国我怎么办,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立场说出这句话。
“墨子渊,放手吧。”楚沐笙轻轻把另一只手附在墨子渊牢牢抓住她的手腕的手上,温热的温度传到墨子渊冰冷的手背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墨子渊死死凝视着楚沐笙。
如果是从前毫无畏惧的楚沐笙,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我是历史的罪人。
楚沐笙哑口无言。
刘承祐登基以后仅仅两年,国家就灭亡了,那么墨子渊作为亡国的摄政王,会有什么下场,楚沐笙心知肚明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能不能扭转这个结果,就是她与命运的赌注。
在南国做一只井底之蛙没有任何用处,所以最好的办法,就是去北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