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寺卿:“臣查过,没查到是谁送的。”
当时他也怀疑过,可在巨大的利益前,他选择了用这封信。
那时他想着,若能扳倒义勇公,他不仅能得了陛下的青睐,还能加官进爵。
明宗一听,吩咐天成军将太常寺卿和下人拖出去乱棍打死,随后赏赐了容明和容灼华一大堆的好东西,安抚这对父女。
等退朝后,裴巍被明宗喊走。
容灼华和容明并肩往外走,父女俩对看了一眼,没在这会儿讨论这件事,但都明白别庄上的下人不能留着了。
……
养心殿,偏殿。
明宗面色不虞的看裴巍,阴阳怪气道:“你不是说,你不喜欢容灼华吗?”
裴巍请明宗屏退了下人,抿了抿唇:“儿臣怀疑,容灼华是云姗姗。”
“啥玩意儿?!”明宗吃了一惊,用看脑子有问题的眼神看自己儿子:“老三,你是不是想云姗姗想的脑子出问题了?”
裴巍一言难尽:“……父皇,我很正常,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明宗还是觉得自己儿子脑子出问题了:“脑子没问题的人,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。众所周知,容灼华是容家唯一的嫡女,是义勇公最疼爱的女儿。”
“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,小心义勇公知道了揍你,到时候朕是不会帮你的。”
裴巍觉得,父皇和义勇公真不愧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,在某些方面真的挺像的:“父皇,儿臣猜测义勇公一家是知情者。”
“众所周知,容大小姐身子骨不好,养了十多年了,哪能一下子好全?还会医术,又有那么有本事。再则,容灼华一而再的针对云缓缓一家……”
他一一细说着各个疑点和查到的:“唯独,没查到确凿的证据,证明容灼华就是云姗姗。”
明宗摸着下巴,越听越不对味:“说起来,你皇祖母的头疾就是容灼华治好的。大概是一年前的样子,当时容灼华戴着帷帽,说是偶感伤寒怕传染了朕和母后……”
“父皇,你从未跟我说过这事。”
“朕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事?又不是多大的事。”
裴巍扯了下唇角:“父皇,听你这样说,我越发怀疑容灼华就是云姗姗。当年她戴着帷帽,许是为了遮住容貌,可能当时她还未完全变成容灼华的样子。”
明宗闻言,嗨了声:“越王,不管容灼华是不是云姗姗,你都不可将她当成云姗姗。她现在是容灼华,那她就是容灼华,与云姗姗没有任何关系,你懂了吗?”
裴巍明白的嗯了声,心里十分难受:“父皇,你说容灼华遭了多大的罪,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?”
明宗看得出他很难受和自责,叹道:“越王,你要想清楚一点,你想要的究竟是云姗姗,还是容灼华。”
裴巍没听懂:“父皇,如若她俩是一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