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越王,容灼华想起了一件事:“关于这个云姗姗的身份,有查到什么有用的吗?”
她放下马车帘,吩咐马车夫往回走。
南云点了下头:“查到云姗姗是一直跟着暗月公子的,两人并非是直接来正都的,而是在正都周围转悠,直到云缓缓需要才来正都的。”
容灼华隐隐有个模糊的念头,一时间想不清楚:“这两人再正都周围做了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就一直转悠,这里买点东西,那里看看热闹,时不时还与人聊上几句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,这两人在正都周围做的事,很奇怪?”
容灼华嗯了声,眸露冷光:“假如是你,会与陌生人聊一聊,还会到处转悠?”
南云一想也是:“他俩这样做,是出于某种目的?”
容灼华摇头表示不清楚:“你查查这两人在这些地方有没有做其他的,着重查查他们在这些地方做这些的目的,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”
南云记了下来:“小姐要去逛逛吗?我听说如意铺最近新出了不少的首饰,那些夫人小姐可喜欢了。”
容灼华对此没多大的兴趣:“到街上转转。上次祖母说想吃一家的糕点,正好买回去给祖母尝尝。”
南云吩咐马车夫改道去街上。
路过如意铺时,容灼华让马车夫停了下来,想看看如意铺的生意如何,谁知正好瞧见贺夫人一脸嫌弃的在那百般挑刺铺子里的首饰。
“就这么一个金簪子,你也好意思要我一百两银子,你当我是那些二傻子吗?”贺夫人无差别的攻击,引起了在场夫人小姐们的不满,暂时她们未说什么。
小二维持着笑脸,心里已是有些不耐烦了:“若是贺夫人不满意,我再帮你换一个。”
谁不知这贺夫人是个爱贪便宜又爱摆谱的人,摆明是想用最少的钱买最好的东西,还在这里嫌弃首饰的不好。
‘啪’!
贺夫人甩了她一耳光,高傲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这样对我说话?我告诉你,今日这事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小二被打了还得赔笑脸:“贺夫人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你看过的首饰……”
‘啪啪啪’。
她又挨了几耳光,贺夫人还将手里的金簪子砸到了地上,极为嫌弃:“低贱的玩意儿才会要这样的东西。赶紧的,将你们铺子里最好的首饰赔偿给我,否则我跟你们没完。”
“既然贺夫人都这样说了,那我们得到京兆府衙门走一趟了。”掌柜把小二拉到一旁,怒怼贺夫人:“毁坏我铺子里的簪子,还敢打你,你当你是天王老子吗?”
周围的夫人小姐围了过来,唾弃着贺夫人。
“一个小小的贺家也敢在如意铺这般嚣张,谁给她的胆子?汉王吗?谁不知现在汉王被陛下彻底厌弃了,她也敢做这样的事。”
“还嫌弃铺子里的首饰不好,你嫌弃如意铺的首饰不好,你还来买什么?当自己多高贵啊,明明就是一头肥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