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梓栎帮她把饭菜摆上桌,把筷子递到她手里,“以后咱们一起吃吧。我实在不习惯别人在旁边伺候。”
袖云坐下那一刻还是战战兢兢的,看着任梓栎风轻云淡的脸,她就平静了下来,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和人面对面坐一起吃饭了。”
任梓栎给她挑了一块松茸,“接下来咱们还得相处一个月,我还要你教我写字,你可以不必拘束。就当我是你最稀松平常的一个姐妹就成了。”
袖云点头,“我也觉得和你相处很自在,就像还没进宫时,在家里一样。”
“在宫里当宫女,一个不小心,连小命都不知道怎么丢的,”袖云戳着碗里的白米饭,“过得实在太压抑了。”
任梓栎点头,夹了一筷子白米饭放进嘴里,嚼了两口就脸色一变,干嘛把米饭吐了出来。然后又倒了两杯水漱口。
“怎么了。”袖云有些惊讶。
任梓栎拿了帕子擦嘴,忙对她说:“你先别吃饭,这饭里有东西。”
“有人下毒?”袖云立刻机警起来,“以前也有人在给这偏殿的大夫下毒,后来给偏殿送的饭菜都是一一检查过的,按理说不应该啊。”
任梓栎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觉得这个米饭有问题。”
袖云见她迷茫,就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,把尖端戳到饭里,然后取出,簪子的尖端此时变成了黑色。
“我的天!”袖云瞪大了眼,她抬头与任梓栎对视。两人同时想到了住在隔壁的那宫女。
这时对面的卧房就传来一声尖叫,两人连忙起身,即刻赶了过去。
两人才进门,就碰上里面照顾的宫女跑出来,正好打了个照面。
“怎么回事?”袖云拽住她肩膀,赶忙问她。
“袖云姐,”其中年纪小一点的宫女就跑过了,“云莜姑姑她死了。刚刚才吃过饭,我们进来看,她就已经死了。”
袖云把手里银簪黑掉的簪尖擦干净,找到云莜的饭,试了毒。果不其然,饭被别人下了毒。
袖云就让年幼的宫女去通知掌事姑姑,让任梓栎试试能不能把人救回来,自己去了太后的寝宫。
两个人一走,屋子里就剩下任梓栎和另一个宫女。
任梓栎为云莜号脉,一边问:“你们的饭菜同我和袖云的,都是同一批太监送的吗?”
那宫女就说:“是的,因为以前云莜姑姑也搬到这边来过,所以彼此都是相熟的。谁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任梓栎摸着云莜的手腕,发现人已经没了脉搏,又伸手探了她鼻息,发现连呼吸也没了。最后摸了摸她脖颈处的脉搏,也是没有动静。
那宫女就问:“云莜姑姑还有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