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婉君被他这套歪理弄得哭笑不得,低头看了眼B超单,还是同意了。
“行,那去买黄金吧,反正黄金保值!”
他们之前买黄金,金价才八九十块钱一克。
现在几年过去,金价都破一百一了!
以后说不定还能涨更高,这就是在为孩子存资本啊!
……
中州商业银行,大厅。
许哲刚一推开玻璃门,保安还没来得及鞠躬,大堂经理的眼睛就瞬间瞪圆了。
他像是看到了财神爷下凡,扔下手里正咨询业务的大妈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。
“哎哟!这不是许老板吗!稀客,真是稀客啊!”
经理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能掐出褶子来,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去。
在中州金融圈,谁不知道许哲的大名?
这可是行走的印钞机,账户里的流水动不动就是七八位数起跳,那是他们行长都要供着的超级VIP,真正的顶级大客户。
“快请进,快请进!去贵宾室!小王,快去通知行长许老板来了!把最好的茶泡上!”
不出两分钟。
还没等许哲屁股坐热,贵宾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分行行长刘国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,西装扣子都系歪了一颗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老远就伸出了双手。
“许总!许夫人!什么风把二位给吹来了?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”
刘行长紧紧握住许哲的手,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试探着问道。
“二位今天过来,是有什么大业务要关照?理财?还是转账?”
“只要您开口,我亲自给您办,绝对最高效!”
许哲抿了一口茶,神色淡然,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买点金条,给家里添点压箱底的物件。”
“买金条?”
刘行长眼睛一亮,这可是实打实的业绩啊。
“好事啊!乱世黄金盛世玉,这金条可是硬通货!”
“不知许总想买多少?五百克?还是一公斤?咱们行刚到了一批龙凤呈祥的纪念金条,工艺那是没得挑。”
许哲摆了摆手,也没看那宣传册,语气轻飘飘的,像是在菜市场买两斤白菜。
“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,就要最实在的投资金条,先给我拿二十斤吧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刘行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,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多……多少?”
“二十斤。”
许哲重复了一遍,眉毛微挑。
“怎么,你们行库存不够?”
嘶——
刘行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心脏都漏跳了半拍。
乖乖!
二十斤!那可是整整一万克!
普通人买黄金都是按克买,大款那是按根买,这位爷倒好,直接按斤称!
“够!绝对够!别说二十斤,就是二百斤我也得给您调来!”
刘行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,双手颤抖着翻开库存表,飞快地计算着。
“许总,既然您要分量足的,那就只有一种富贵金砖合适了,这一块是250克,半斤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