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河递给许哲一个“我都懂”的暧昧眼神,原本想拉着许哲去醉仙楼不醉不归的念头瞬间打消。
“行,行,既然思雪这丫头找你有事,那我就不讨人嫌了。”
姜河拍了拍许哲的肩膀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调侃。
“咱们那顿酒下次再约,年轻人嘛,正事要紧。”
说完,他也不给许哲解释的机会,背着手,哼着小曲儿,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地走了,背影里都透着一股“成人之美”的得意。
许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这误会大了。
他和尤思雪?
也就是这老头脑洞大开能联想到一块去。
“姜总那眼神什么意思?”
尤思雪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觉得咱俩有一腿呗。”
许哲无奈地摊手。
“切,老封建。”
尤思雪翻了个白眼,显然没把这点绯闻放在心上。
她甚至懒得去解释,直奔主题,“你说去赌石市场,我也要去!”
“你干嘛去?”
“谁嫌钱多啊?”
尤思雪理直气壮,“马上过年了,正好你在,把你这个高级顾问借我用用,带我赚点零花钱。”
“没空,我得去找我老婆。”
许哲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重活一世,没有什么比陪老婆更重要。
尤思雪愣了一下,随即眼珠子一转,“那就叫上嫂子一起呗!”
许哲瞥了她一眼,“我可不是赌神,神仙难断寸玉,到时候要是切跨了,几百万打水漂,你别哭鼻子。”
“本小姐玩得起。”
尤思雪从包里掏出一串车钥匙,在他面前晃了晃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只要不让我赔得底裤都不剩就行,我有车,专职司机带你们两口子去兜风,怎么样?够给面子了吧。”
有人免费当司机,许哲自然乐得清闲。
“行,走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剧组驻地。
房间里只剩下算盘珠子拨动的脆响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年婉君坐在堆满账本的办公桌后,指尖在一行行数据上滑过,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,此刻正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成就感”的光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总账那一栏,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今年的山歌剧项目,一共推出了二十六部作品。
借着VCD机普及的东风,加上那种极其接地气的营销模式,总销量竟然突破了四千八百多万张!
抛去拍摄成本、刻录成本、渠道返点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开销,纯利润赫然达到了九千多万!
九千多万!
这是一个足以让普通人心脏骤停的天文数字。
所有人,从导演到场务,再到那些原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的群演,今年都要赚得盆满钵满。
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。
年婉君合上账本,刚站起身,就看到许哲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