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火爆的晚餐时段,此刻冷冷清清,只剩下几个服务员在角落里抹眼泪。
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全是取消预订的要求。
年婉君看着空荡荡的大厅,眼泪终于决堤,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。
“许哲……生意完了……他们都说我们是黑店……”
许哲走过去,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帮她擦拭眼角,眼神却变得异常深邃冰冷。
“哭什么?这不是你的错,这是有人眼红,玩阴的。”
他太清楚这个时代的商战手段了,简单、粗暴、却有效。
今天这一闹,哪怕最后证明了清白,那些“疑似添加因粟壳”的流言也会像瘟疫一样在坊间传播。
“那怎么办?解释得清吗?”
年婉君抬起头,满眼无助。
“解释?不,我们要反击。”
许哲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在金牌律师事务所的电话。
“老张,帮我起草一份律师函,追查那个举报人的IP和电话,不管是公用电话还是太空卡,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挖出来。”
“另外,联系人民日报、晚报还有电视台的法制频道,明天我要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挂断电话,许哲环视了一圈店内的环境,目光最终落在天花板的几个死角上。
“婉君,明天找人来,在店里装监控。”
“大厅、走廊、后厨、仓库,360度无死角,全部装上。”
年婉君一愣。
“监控?好……”
许哲摸摸她的头,“这次我们运气好,对方只是虚假举报。”
“如果下次,他们买通了服务员,或者是趁乱往我们的汤锅里丢一包真的因粟壳呢?”
“没有监控,到时候人赃并获,我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,那就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!”
年婉君浑身一颤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她从未想过人心可以险恶到这种地步。
接下来的三天,上演了一场舆论反转大戏。
《人民日报》头版头条:《良心商家遭恶意构陷,两小时严苛检测证清白》。
电视新闻里,许哲西装革履,对着镜头展示那一摞摞比字典还厚的采购记录和检验报告。
“我们欢迎全社会监督,但绝不向恶意竞争低头,颐和膳坊承诺,发现任何食品安全问题,假一赔万!”
这掷地有声的承诺,配合那份官方盖章的“全优”检验报告,瞬间引爆了市民的同情心和正义感。
“太缺德了!人家这么干净的店也要搞?”
“就是,现在的奸商为了抢生意真是不择手段!”
“走!今晚就去颐和膳坊,支持良心老板!”
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不仅原本流失的老顾客回来了,更多好奇的新顾客蜂拥而至,想要尝尝这家连卫生局都挑不出毛病的药膳等等到底有多好吃。
颐和膳坊的营业额不降反升,甚至创下了历史新高。
看着店里重新排起的长龙,许哲站在二楼的办公室落地窗前,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场危机,算是化解了。
而且,那恶意举报的家伙也被找了出来。
虽然他还没有构成犯罪,只是被巡捕警告了一番。
不过,许哲可是派人去好好教他做人了一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