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狼狈的往屋里跑,想跟任冰一起互相安慰着度过这难熬的时刻。
开门的时候,突然惊叫一声。
贺世倾走到电梯口,听见尖叫声,立刻敏感的回过身。
贺予璃随后冲出来,脸色惨白的叫着,“哥……完了,任冰……任冰她……”
贺世倾眉头紧锁,贺予璃哆嗦着说,“任冰把一瓶安眠药都吃了……”
——
丁尤尤看了眼时间,一个小时到了。
贺世倾没回来。
她看了眼手机,他也没打电话回来。
她肚子有点饿了,面条她肯定不会擀的,想着去煮个泡面,手机响了。
还以为是贺世倾,结果是丁桥生打来的。
她想了想,接了。
丁桥生关心的说,“女儿,今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雨,我看新闻,好多车在路上都被淹了,你在哪里呢,还好不好,我叫人去接你,你回家吧,你在外面,我怎么都不放心。”
“我没事啊,我不用担心我,我没有到外面去,在家里准备煮面吃。”
“你还跟爸生气呢?回家来吧,在家里想吃什么好吃的都有厨师给你做,什么时候要你自己煮面吃。”
她没说话,丁桥生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怨气的,叹了叹,“爸今天出院回家了,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吃晚饭,我看着你的房间空着,家里没有人跟我吵架斗嘴,我这心里空落落的,尤尤啊,爸一把年纪了又生了重病,有今天没明天的,你还要跟爸闹别扭多久,我怕咱们父女俩没几次一起吃饭的机会了。”
“干嘛说这种话,你不是说算命的说你长命百岁。”
“算命的还说你今年能结婚呢,你今年能吗。”
丁尤尤笑了下。
丁桥生顺着问,“你在哪里,我让司机去接你,今天家里的菜很丰盛,可惜爸爸我吃不动什么,你回来陪陪我吧。”
丁尤尤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时机,老丁头都把台阶送到她脚底下了,她再拒绝显得太不识好歹了。
她还是说,“等会儿吧,现在还在下雨。”
“下雨怕什么,司机会找方便的路过去。”
丁尤尤看见手机有通话插进来,是贺世倾的来电。
她对丁老头说,“等一下爸,我接个别的电话,一会儿回你。”
挂了老丁头的电话,接了贺世倾的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些疲惫,对她说,“对不起,我这有点急事,可能得晚点回去了,你想吃什么先叫外卖好不好。”
听出他的声音不太对劲,丁尤尤问,“怎么了是公事吗。”
他没等回答,那头传来个女人的声音,“哥,医生叫家属过去呢,怎么办我好害怕,任冰要是有什么事我们怎么跟她家人交代……”
贺世倾没有来得及跟丁尤尤细说,匆匆的说了句,“晚点回去我跟你细说,你先睡。”
他挂了电话,丁尤尤听见了,她妹妹说任冰出事了,在医院。
虽然还没跟任冰正面碰上过,但是那个女人出国留学了,就能跟贺世倾斩断了八年的情分,书读完了没找到更好的出路又回来找他了。
这种人说难听点,薄情又脸皮厚,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。
看今天贺予璃拿着那些照片来找自己,估计是任冰和她一起找的,那个女人可不像是贺予璃说的那么善良单纯。
为了挽回贺世倾,估计现在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。
不过丁尤尤其实对和人抢男人这种事没太大兴趣,她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,现在她做的一切事都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,权衡利弊。
爱情不是首选,为了和人抢而盲目争斗也不是她会去做的蠢事。
电话又响,丁桥生又来了电话。
这一次她接起来,主动说,“爸爸,我回去陪你吃饭。”
时间差不多了,丁尤尤下了楼。
撑伞在路边等着的时候,一辆车停在跟前。
一个身影从车里下来,撑着伞快速走到她旁边。
伞边一扬起,露出何瀚的脸,他朝她暧昧一笑,“尤尤,伯父让我来接你——上车吧,咱一起回家吃饭。”
丁尤尤算是懂了老丁头如此主动的原因了。
不过也无所谓,她收了伞,跟着何瀚一起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