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星期班,虽然也有很多令人头疼的地方,但是丁尤尤对这份新鲜的工作还是充满了激情。
贺世倾没有急着销假回去工作,每天还是陪着她,接送上下班,把家里收拾好,按时做好三餐。
中午他会过来找她,有时候送饭,有时候陪她在外面一起吃。
丁尤尤还挺满足于这样的生活的,比不了从前丰富多彩,但是好像是另一种安稳舒服。
难怪身边那些一起玩的朋友,慢慢的都会成家回归家庭,怎么叫都不出来玩了。
原来有个令人舒服的伴侣,一段安稳的关系,真的会让人转变心性。
下了班,两人一起吃饭,吃完她躺在床上看资料,他在旁边做他的事,俩人本来是各干各的,却没一会儿就粘到了一起。
丁尤尤躺在他臂弯里,贺世倾一手搂着她,一手拿着手机做他的事。
就是这样平平静静的时刻,丁尤尤忽然觉得,如果能一直这样,她可能也不会觉得无聊或者厌倦。
最起码,她觉得短时间内不会。
她侧了侧身,趴在他胸口。
贺世倾在看手机上,他老板给他发的新任务,他虽然提出了想离开公司的想法,但是短期内公司还是离不开他。
见她趴在自己身上,好像在打盹的样子,贺世倾低头吻吻她额头,“困了吗?你这几天睡的有点晚,今天早点休息。”
她想说其实不是困了,只是莫名的觉得趴在他怀里很舒服。
俩人正黏糊着,他手机突然进来电话。
是他妹妹打来的。
前几天他回去看了贺予璃一晚上,第二天还是走了,为这个贺予璃一直怨他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假期冷落了妹妹,坐起来,接了电话。
贺予璃在那头声音急促的说,“哥,我出车祸了。”
贺世倾顿时站起来,“在哪里,人怎么样。”
贺予璃哭哭啼啼的,说的不太清楚,只知道她在外面街上被车撞了,受了伤。
贺世倾安抚了她两句,叫她在原地等着,挂了电话后,他马上去拿衣服穿好。
丁尤尤坐起来,“怎么了?”
他过来说,“我妹妹,出了点意外,我过去看看。”
说完在她嘴上亲了下,“我可能得陪她去趟医院,你今晚别等我。”
丁尤尤听见电话里他妹妹哭哭啼啼的声音了,出车祸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,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腻歪。
贺世倾赶到出事地点,外面正下着小雨。
离的不算远,他到的时候,现场还堵着车。
贺予璃和任冰在一起,俩人骑着车,被一辆出租车刮倒了。
那个出租车司机很凶,一直在骂他们俩不看路。
贺世倾一来,贺予璃就哭了,“哥,他非要我们拿两千块钱,可是我们俩根本没闯红灯。”
贺世倾看了看两个人的伤势,都是皮外擦伤,他转头去看现场,检查了一下两辆车的撞击痕迹。
出租车司机看到他人高马大的,态度马上就不强硬了,主动说,“耽误这么久,我还要干活呢,你妹妹她们闯红灯不看路,这样吧,赔800这事就算了,你赶紧把她们领走吧。”
贺世倾指了指车头的擦痕,司机一看他就是不好惹的,气焰又弱了几分,“五百算了……看这俩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欺负俩小姑娘有意思?”贺世倾敲敲他车门,“你自己看这痕迹,等交警来了,我倒要问问赔我们五百够不够。”
司机本来想吓唬俩女孩,讹点钱跑路,没想到唬不住贺世倾,他比司机高一个头,司机在他面前说话都高声不起来。
最后等交警来了以后,看过现场,责任划分还真是出租车主责。
贺世倾送俩人去附近的医院检查,贺予璃膝盖摔伤了一点,不耽误走路,任冰比较严重,手腕摔骨折了,打了石膏,要有一阵子行动受影响。
贺予璃跟贺世倾在手术室外等,忍不住说,“哥,任冰现在可惨了,她父母前年离婚了,俩人都去了外地打工,据说都找了新人,她家的房子还被她爸偷着卖了,她现在回来后一个人租房子,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,我想着,要不就让她搬到咱们家住一阵子……反正你在外面不回来……”
贺世倾拒绝道,“不行。”
贺予璃不满道,“宁愿空着也不让她住?她一个人,跟我做个伴会怎样?又不住你房间。”
“不是住不住我房间的事。她经济拮据,你可以拿钱帮她暂时缓解,但搬到家里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