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开合了几回,爱这个字太重,他又不是那种能把情感挂嘴边的人,他一下子没能说出口。
丁尤尤没指望听他说什么好听的,也不需要,她现在就想他赶紧离开她的世界,她现在一个认识的人都不想看到。
她拍开他撑在一边的手,“别打扰我睡觉,拿着你的饭菜离开我家。”
她裹着被子睡了。
真累,明明一切发生了没多久,她却感觉每一天都度日如年。
昏昏沉沉的又睡了,隐约的感觉到贺世倾出去了,但是他好像没走,他在外面收拾东西,像是把餐盒收起来放进了冰箱。
后来他走没走她就不知道了,一觉睡到天亮。
懒到很晚才起床,一起来,她吓了一跳。
贺世倾竟然没走,他坐在外面那张小小的沙发上,见她起来了,起身说,“早餐还热的,我盛出来你吃点。”
他下巴上胡茬明显冒出来一层,昨晚上根本就没走,或者是没睡,房子太小了,没那么多房间,外面餐厅和客厅合在一起,就一个单人沙发,他没法躺下,最多也就是歪着坐一晚。
丁尤尤觉得他真病的不轻,去洗漱完毕,也没心情吃早饭,就去收拾东西。
贺世倾看着她收拾,也没什么行李,前两天她买的那个包,还有新衣服,她连包装都没拆,还放在客厅里。
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,下巴扬了扬那些奢侈品,“这些你拿回去吧,二手市场这个包你搞不好还能赚点,衣服是肯定赔了,折一折,差不多算你没花钱。”
说着背着包就要走。
贺世倾拽着她,“你要去哪。”
“我朋友在南方开公司,我去找他。”
“南方哪里?”
“咱们还没熟到我要告诉你一切吧?”
她铁了心要走,贺世倾有一瞬的犹豫,她要走是她的自由,或许去了外地,她的内心能更轻松更自在。
但是她要是真的去了外地,他找她就难了。
就算知道她在哪里,隔了这么远,根本没法说见她就见她。
或者说去南方就是幌子,她去了也不会久留,骗他去那里,很可能转头去了别处。
放她离开视线,她绝对不会再让他找到。
贺世倾瞬间就决定了,抢过她的背包,拉着她出了门。
丁尤尤被他弄上车,一路上咒骂警告,都没用。
不一会儿,他将车开到了一个高档小区。
一路拉着她进了门,贺世倾将门给反锁上了,把她的包扔到沙发上,拉着她一路进了卧室。
这才松开她,他抬手扯了扯领口,说,“住这儿,我刚找好的房子,位置方便,环境安全,南方你别去了,我不许。”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你不许?你算老几?”
丁尤尤气得发笑,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“我就要走,你还能打断我的腿不成。”
“我不能打断你的腿,但我会寸步不离的看着你——我休了半个月的假,这半个月,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里寸步不离的跟你守着。”
“神经病!”丁尤尤突然往门口冲。
他一把将她拽回来,一用力,将她推倒在床上。
丁尤尤怒视着他,他转头出去收拾东西了。
还有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添置,本来以为还有充足的时间的,没想到她突然就要退房去南方,他不得不提前把她带过来。
要在这里生活,还缺不少东西,他想要出去买,但是不放心她自己在这,想了想,索性进去卧室,拉着她一起出门。
还是人在眼皮子底下最放心。
俩人先去了附近的超市,贺世倾买了些吃的,还有日用品,家居用品,一逛,发现缺的东西真不少,一次两次的肯定买不齐。
先挑着要紧的买,买了一购物车的东西,到外面准备结账的时候,他目光落在一旁货架上的一排安全套。
他忽然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的将目光错开了。
丁尤尤在后面白他,到了结账台,东西装好后,他付好账刚要走,出口处的报警器突然响起来。
保安立刻就过来查看。
贺世倾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,回头看的时候,丁尤尤已经挤进人群,跑到下行的电梯往地库跑了。
他东西也顾不得了,扔在地上就追她。
追到地库,扫了一眼,本能告诉他不对劲,他急忙又跑回上一层。
丁尤尤果然虚晃一招,她已经跑到路边准备打车走了,他追过来,一把将她从出租车上拽下来,拎着她就往停车的地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