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尤尤只想激怒他,让他快点走,故意说,“十五万,包和配货一共十五万——衣服六万,贺世倾,我刚才花了你二十一万,你一年赚多少?”
他倒是一点不意外,他工作就是保护各类有钱有势的人,这种店常来,他自然是知道价位的,普普通通的包,几万都算便宜的,动辄几十万上百万都有。
他仍是面不改色,“你不用担心我一年赚多少,你想买的东西,尽管买。”
“我怎么不担心你一年赚多少,你要是一年就能赚一两个包,那你没资格赖着我。”
贺世倾只好掏出手机,把自己的每个月的收入和扣税明细给她看了。
丁尤尤倒是有点意外,他赚的比她想的要多很多。
贺世倾又给她看自己余额变动,她刚花的钱,他手机马上就收到提醒了。
他都知道。
丁尤尤看着他的余额,更是惊讶,他的存款竟然真的不菲,扫了眼,竟然有四百多万。
他说,“我还有一部分钱拿去和朋友一起做投资了,现在还看不出收益,往后我会好好学投资,拓展赚钱渠道。”
丁尤尤说不出话了,他把面推过来,筷子塞进她手里,催她快吃。
丁尤尤机械的吃了几口面,贺世倾看她吃的没兴致,“怎么不好吃吗?你家里没有鸡汁了,可能味道差点。”
“是,一点都不好吃。”
丁尤尤放下筷子,起身回了卧室。
贺世倾看了眼那碗面,她就吃了一口。
他起身跟进卧室,看她把自己扔进大床里面,趴在那一脸自暴自弃的样子。
他过来扶着她的背,“不是说,花了我的钱很痛快吗,为什么还不肯多吃几口饭。”
“才花了那么点钱,对你来说只是皮外伤。我痛快什么。”
“你想买房子明天就去看,你住在这我真不放心。”
“我买房子?好主意,明天就去买,买完写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没问题的,你慢慢挑。”
“我就要胡乱的买,乱花钱,把你辛苦赚的钱挥霍一空。”
“那也是你的权利。”
丁尤尤大怒,“你有病?你有没有脾气的?我真的会花光你的钱,你别在这里装好人!”
“可以,我说了全部都是你的。”
“你干嘛这么犯贱?我跟你什么关系?我拿你的全部干什么?”
贺世倾的手掌在她腰上微微收拢,认真的说,“我想让你做我老婆,我的一切交给自己老婆,理所当然。”
她气笑了,“你真敢想啊,做你老婆,你做梦就行。”
他知道说这些话只会让她更生气,他没有好好珍惜她给的热情,现在就只能承受她的冷言冷语。
丁尤尤只想赶走他,“卡你拿回去吧,血汗钱得精打细算的花,我不会嫁给你的,我要是结婚,我宁愿选何瀚,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,我花起来绝不会感到沉重。”
她一提何瀚,他就想起那个竹竿一样的男人。
皱眉说,“他连抱你都没力气,再说他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跟很多女人都有不清楚的关系。”
“我又不是评选道德模范,我管他人好不好,再说,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,我就喜欢玩的花的,我最讨厌你这样道貌岸然的,假惺惺,不喝点酒,上床都不敢,空有一身力气有屁用。”
贺世倾被她损的脸发白,嘴唇颤抖,腾的站起身来。
丁尤尤白他一眼,“怎么?说错你了?快滚,生平最讨厌你这样自诩是正人君子的装货。”
贺世倾也是被她的冷嘲热讽逼到了边缘,这阵子她一点一点的踩踏他,激怒他,他承认,她快要做到了。
丁尤尤看着他呼吸加重,挑衅着,“怎么,想证明你不是懦夫?你也坏给我看啊,你要是敢强来,我还敬你是个男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