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一团乱麻了,他还要这个时候来添乱。
她心情都这么糟糕了,摆明了不会给他好脸色,他还要每天上赶着来找骂,简直有病。
她正坐着,肚子饿了,转头看着他做的一桌菜,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。
这要不是他做的,她肯定忍不住吃了。
可是他这么讨厌,她不想吃他做的饭,吃了好像就认输了似的。
可是眼睛禁不住一直看那几道菜,手到底没忍住,拿起筷子吃了几口。
别说,这个家伙有两下子,要不是现在为了讨好她,他还是会继续深藏不露吧,以前要他煮个面条,他都好像多不情愿似的。
想到那时候他不正眼看她的那个冷漠劲儿,她现在还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正咬着排骨,贺世倾突然就开门进来了。
丁尤尤是吞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贺世倾倒是压根没关注她吃没吃东西的事,拿了药膏过来坐在她旁边,拉过她的手,低头给她上药。
边说,“我看烫伤不算严重,先上药看看,要是还是疼,或者明天看着不见好转,就去医院。”
药膏碰在皮肤上,被他轻轻的推开,覆盖在她微微灼痛的皮肤上。
贺世倾弄完她的手,“能拿筷子吗,不方便的话,我喂你。”
如果别人说喂她,丁尤尤会觉得这人真恶心,巴结人巴结的毫无底线。
但是贺世倾说,他那副真挚的模样,让丁尤尤只觉得这个人呆。
以前怎么看上他的,已经想不起来了,大概是看他长得还行,被他外表迷惑了。
这个人太无趣了,耿直的脑袋里没有一点弯弯绕,毫无情趣可言。
丁尤尤收回手,“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。”
“你不用原谅我,是我让你等了这么久,我会慢慢补偿你,你让我等多久都行。”
丁尤尤怪无语,这人说话好像也没那么呆傻了,这不是也会说几句哄人的话。
只是别人说这话多少是甜蜜的,情趣的,他说了,仍然一股子耿直不阿的感觉。
她翻了个白眼,“我永远不原谅你,你就耗一辈子吧,有种一辈子打光棍。”
贺世倾拿筷子夹菜,送到她嘴边,“吃吧,你要是真的跟我耗一辈子,我也认了。”
她气的想笑,“有毛病,谁有空理你。”
他坚持举着筷子,丁尤尤觉得要人喂太奇怪,她还不至于这么脆弱。
推开他,她自己拿了筷子,自己吃起来。
边说,“好,这顿饭算你赔罪了,以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他刚要松口气,她就说,“不过往后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你别来找我了,我跟你的事,早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