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尤尤接过来喝了几口,平复了一下心情,或许自己是被这件事冲垮了,她一下子接受不了才把丁桥生想的太悲观了,其实他心里还是把她看的很重的。
正告诉自己先冷静,姑姑给她发了一个消息过来。
她打开来看了看那个文件的截图。
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。
丁桥生把那个海港项目的股权真的重新划分了,不是什么合伙人因素,而是单纯的私人原因。
他把原本打算给她一半的股份,给林薇了。
说是要让自己的女儿靠着这一半股份一辈子无忧无虑,现在也都变成了给林薇的保障。
现在丁尤尤只占了8%的股份,和50%对比,鲜明刺目。
她能想到的项目已经给林薇一半了,其他她不知道的,接触不到的地方,资产一定也有重新划分。
老丁头难怪不敢跟她说,是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了,一切没有更改的余地,她再知道也就没有任何影响了。
就好比是现在。
就算知道他的心已经偏到别人那去了,她坐在这里除了愤怒和失望,又能做什么?
想到小时候,再想想现在,什么是真的,可能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自嘲的低头一笑,眼眶有些发烫。
有些丢脸,感觉贺世倾一直看着她,她别开脸,“你下车,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贺世倾知道她现在情绪就在崩溃边缘,他走了,她不一定跑去哪里发泄。
他稳稳坐着,“我跟着你出来,就要把你带回去。”
他是个很轴的人,根本和他说不清楚。
丁尤尤直接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出去。
在路上一路极速狂奔,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像岩浆一样烧灼她的心。
他盯着路况,她还不至于完全失控,知道往郊外走,躲着人流和车流。
一口气几乎要冲出城了,越走越偏。
眼看着前面都要没路了,她还漫无目的的往前冲。
贺世倾终于开口阻止她,“停下来。”
她不听,他握住方向盘,提高声调,厉声阻止,“停车!”
钻进了树林里,丁尤尤才猛地将车子停下来。
贺世倾知道她在发泄,顺手将车熄火了,也不再说她。
丁尤尤靠在椅子上,眼睛有些潮湿,“你怎么还不走,保镖能赚几个钱,不值得你卖命,你当心被我拉着陪葬。”
他坐着不动,并不在意她发疯,也不怕她发疯。
她讨厌他坐在那里无动于衷的样子,赶他,“我说了我想一个人待会儿,你看笑话看够没有?下去!”
他仍然不动。
丁尤尤不再跟他争执,打开车门,自己跑了下去。
刚跑了没两步,他就追上来了,拦腰把她抱住,拎起来就往车里走。
将她扔到车里,他想回去开车,可是丁尤尤双腿一下子缠住他的腰。
他去试图分开,她手臂又缠上来,他稍微用力就能弄开她,但是他没法对她用蛮力。
撕缠了会儿,他的衬衣扣子被拽掉了,腰带也被她打开了。
她在他领口那露出的皮肤乱抓,抓出几道红印子。
贺世倾掐住她手腕压在她头顶,被她的胡闹激怒,眼睛也有些发红。
等他们意识到,两个人正紧紧叠在一起的时候,他想后撤,却被她缠在腰上的双腿给用力带了回来。
不可抑制的反应已经明显清晰,两个人眼里都被彼此的样子充斥。
鼻尖碰着,呼吸间气氛早就从愤怒转变成其他。
清醒和意识已经不复存在,也不需要存在,唇贴在一起,肢体缠绕在一起的时候,只剩下急不可待的发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