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为兄弟们争光——”那个人放下酒杯,一转身就要过去丁尤尤那边。
却突然被不远处站着的人吓了一跳。
贺世倾盯着他,没有说话,但是光用目光就让男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威慑感。
想到这个人是丁尤尤带来的保镖,自己刚才跟朋友说的荤话都被听到了,男人顿时心虚,一转身,和几个朋友都散了。
结束后,丁尤尤才感觉自己有点喝多了。
酒劲儿有点猛,下楼的时候脚底下有点飘。
外面下雨了,地滑,她穿了高跟鞋,下楼的时候顺手抓住身旁的贺世倾。
他下意识的收手臂,丁尤尤已经把身体重心靠过来了,他突然一撤手,她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。
幸好贺世倾及时反应过来,一把扯住她手腕,将她失去平衡的身体稳住了。
丁尤尤吓得心脏直跳,瞪他一眼,“你有病?扶我一下至于见鬼似的吗?”
周围还有别的同事,贺世倾也没计较她骂人,重新握住她胳膊上面的位置,“抱歉丁小姐。”
丁尤尤瞪着他,装,装不认识就算了,还装的很恪守分寸不能和她肢体接触。
实际上睡都睡了,那晚上他喝多了,疯的跟狗一样。
她收回手臂,踩着高跟鞋往下走。
贺世倾跟在后面,盯着她脚底下,鞋跟又细又高,还踩着湿漉漉的台阶。
他唇线抿了抿,步幅大了一点,跟的更紧一些。
到了外面,车子开过来了。
丁尤尤上了车,贺世倾仍然去坐前面的车了。
临上车,他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一瞬间眼神里好像没那么冷了,像在关注一下她,或者,对他刚才的抗拒表示一点歉意。
但那都是一瞬间的臆想,发现她也看过来后,他瞬间就转身上车了。
好,好,丁尤尤心里骂着,你他妈有种,给我等着。
两辆车一前一后的往丁家走,半路,丁尤尤忽然敲司机的车座,“我脚磨破皮了,停车,我要买药。”
司机当然不能随便停车,跟前面的贺世倾汇报了一下,他在对讲里直接拒绝了,“照路线继续回家,药等会儿我来买。”
司机表示不能停,丁尤尤继续叫,“停车,马上停车!我脚痛死了!流血了,必须马上买止血止痛的药!”
司机没法,只好再跟贺世倾商量。
没一会儿,前车停了。
一个保镖下车来,朝着路边的药店快速跑过去。
丁尤尤他们的车也靠边停在后面。
前后车同时打着双闪,但是谁都没有动作,贺世倾一直坐在车里没有下来。
不一会儿,买药的保镖回来了,拉开车门,将药递给丁尤尤,“丁小姐,先处理一下。”
丁尤尤拿过药往后脚踝喷,车门要关起来了,保镖也转身要走,她突然起身,飞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,丁尤尤扯着裙子飞快的朝着街对面跑去。
一口气钻入小巷,七拐八拐的跑了半天,刚要松口气,身后有人突然追上来。
一把抓住她手腕,带着气势汹汹的怒意将她按在一边的墙上,贺世倾恼声,“丁尤尤!你想干什么!”
果然,他在前面车里也一直在看着她,她突然跑了,他也能第一个追上来。
看着他那张被怒意占据的脸,也可以说,只有在惹他发毛的时候,他才能正视她,才能放任眼睛盯着她。
她看着他饱含怒意的薄唇,突然想念起那晚那个激情疯狂的他。
踮起脚,搂着他脖子吻上去,“我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