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世倾侧开头,她笑了下,又说,“我不是跟你说了,只要你每天都在,我就什么都配合。”
他侧着身子,冷冷地说,“我只负责调度协调,没办法每天在这里,我手里还有其他工作。”
“那没办法了,我不高兴就不配合,哪天出了事,你们公司的招牌就砸了。这都是你导致的。”
“丁小姐,希望你分清什么事更要紧,你在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。”
“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你。”她舔了舔嘴唇,像在回味他身上的气息,“还没有人睡了我就不认账的,贺世倾,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你不回来在我这里天天上班,我就有办法把你们公司搞臭。”
贺世倾终于按捺不住,露出一抹怒意,“私事是私事,不要和工作搅合到一起,你这样任性妄为,谁也保护不了你,都是成年人,这点轻重缓急都分不清?”
他发怒的样子,又是另一种感觉。
一个情绪从不外露的人,被她三言两语就激怒了。
丁尤尤觉得更好玩了,对着他燃着怒意的眼神,突然手一抬,用手指把肩带勾了下来。
曲线从衣料之下展现出来,一瞬间像一束耀眼的光,将贺世倾的眼睛刺痛。
他触电似的转过身。
丁尤尤清楚的看见他脖子红了,爬起来走过去,“谁让你不敲门进我房间的,我现在跑出去喊人,你就惨了。”
他脖子上的青筋在跳,“丁尤尤!”
他叫她名字了,她高兴起来,搂着他的腰,“我就想让你过来我这上班,就这一个要求而已,你凭什么不答应我?你怕什么,我还能把你吃了?”
他掰开她的手,“掺杂了私人因素,工作就会受到影响,丁小姐,我的同事也都足够专业。”
“他们看不住我啊,我想跑就跑了,你在这里,我就很乖,你能看住我。”
她贴在自己后背上,贺世倾感觉后背隔着衣料也在发烫。
再度推开她,他退开两步,“你别任性,生命安全不是开玩笑的,昨天又收到一封恐吓信,你擅自跑出去,很危险。”
丁尤尤看着他,他耳根浮着微不可查的一抹红色,她走到身后勾着他的手指,“我都说了,你回来我就乖了,你这么躲着我,心虚了?怕人看出来你跟我有一腿?”
他挣开她的手,却没反驳,只道,“我说了,公事不能掺杂私人情感,这对彼此都好。”
“那你是承认跟我有私人情感了?那晚你差点把我弄死了,现在想装不认识?”
他脖子也开始红了,身体一僵,是想要说些什么的,但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显然,他理亏了。
丁尤尤在后面靠着他手臂,“明天晚上我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宴,别说我没提醒你哦,你要是不陪我一起,我就还自己想办法偷跑出去,你看你那些同事到底专不专业。”
贺世倾像是终于无奈了,提醒她,“不要胡闹。”
“那你回来陪我。”
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他沉了口气,没答应也没拒绝,只是转头走了出去,还把门重重关上了。
气到他就好,丁尤尤穿好衣服,转身去浴室洗漱。
她笃定他会回来的,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不会忍心让他同事背锅挨骂。
也不会忍心真的不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