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变脸了?”谢崇业倒了水,递给她。
她不理人,他就坐下来,将水杯递到她嘴边,“喝点,骂我骂的口干了吧。”
林情牵夺过水杯喝了两口,“你别这么不负责任,拿不拿掉要仔细的考虑过再说,你干嘛不听医生的擅自做主?这是我肚子里的生命,你凭什么一意孤行就定了。”
“我不能冒险,我比你还不能冒险。你要是受苦受罪,我要这个孩子有什么意义?我爱的是你,又不是孩子。”
林情牵捧着水杯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谢崇业耳朵变红,清清嗓子说,“反正没有冒险的必要。”
“有没有必要我说了算。”
他拿她没招,“多问几个医生,少数服从多数,要是不建议冒险的声音多,你就得听。”
她翻翻眼睛,不搭理他。
谢崇业勾着她肩膀,“好了,都这个时候了,还吵什么,我们俩相依为命的,我肯定是要以你为主,我胆子小,我不能承受让你受伤的风险。”
“说的好听,你的嘴最会骗人。”
“我现在还有什么可骗你的,我对你的心意怎么样,你还不明白,那不是我傻就是你傻。”
“你肯定不傻,你多奸诈。”
“我要是不傻,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缺心眼的。”
林情牵气恼的给了他两下子,谢崇业顺势把她搂过来,拍着她的背,“你听我的行不行,别犟,别冒险,这消停日子刚要来,何必冒险。”
“你又自以为是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,等一会汇总一下医生的意见,要是风险太大,你也要听话行不行。”
她没有说话了,她也知道不该任性,但是不到最后一刻,还是抱着最大的希望的。
她趴在谢崇业怀里,心情又再一次平复下来。
谢崇业低头看着她,抚摸她的头发,像安抚着一只温顺的小动物。
她倦倦的说,“我耳朵痒。”
谢崇业低头,“我给你掏掏。”
“掏什么,你现在就一只眼睛能用,别把我耳朵掏坏了。”
“那不正好,我一只眼,你一只耳,绝配。”
她趴在他腿上,忍不住笑起来,掐他一把。
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别再说跟我没关系这种话,结婚的那一刻开始,我们就是彼此最亲的人了,现在也是,一直都是。”
林情牵枕着他,心里面也有一些情绪在涌动。
嘴上说的话还是冲动,但是其实她知道,内心深处她还是依恋他的。
相依为命,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肉麻,但是其实,他们的确是彼此感情里的唯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