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言以对，是她一败涂地。
他知道她懊悔，手臂用力搂着她，颇有些爱不释手，“早知道你这么拼命的找我，我会早点回来跟你报平安。我也是死里逃生的人了，就别老是咒我死来死去的。”
她吸吸鼻子，想起这些日子的心酸，就朝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掐。
他嘶了两声，躲不过，就由她掐了，一起靠着床头，依偎在一起，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彼此之间流转。
他在后面用鼻尖蹭她的头发，“跟我走吧，那个身份，对我已经没有用处了，后面的路我都铺好了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，去过新的生活。”
林情牵已经平静了心情，侧头看着他，“什么意思，你不做谢崇业了吗？”
“不做了，其实我本来也不是谢崇业——”
说起这个，他盯着她的脸，“一开始，谢崇业就是我哥的身份。是我顶替了他。”
林情牵有些无法接受这个，“那你是谁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顶替他的？”
“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，是在大学时期，我跟我哥，会交替着上课，交替着考试，我们两个，各有擅长，一起经营这个身份。不过，给你上课的，一直是我。”
“那日常呢？”林情牵虽然现在有把握分清楚，但是上学的那时候，她绝对分不清。
不光是她，全世界都没分清楚。
“日常……”他眼眸冷了几分，“日常都有。”
她一阵鸡皮疙瘩爬起来，推他，“你们两个真的很过分，为什么这么戏弄别人？”
“我想吗，我做梦都希望世界上只有一个我。”他抬手，抚摸她的头发，“那次我跟你约好了，放假一起去学游泳，可是最后没有成，之后就再没有机会碰面了，如果不是我哥从中作梗，也许我跟你，不会错过那么多年。”
林情牵想起那时候，她跟谢崇业在一起补习，一起出去玩，是产生了一些情愫在，不过后来她要出国留学了，也得知他有了女朋友，所以就此终止了发展的可能。
“所以——书里夹着女朋友照片的，是你哥？”
谢崇业点头，“他那时候，偷偷跟简禾。”
“简禾的孩子是你哥的。”
谢崇业又点点头，“所以孩子的DNA跟我做普通的检测也是父子关系，有机会的话，你可以去做更详细的对比，能看出来，我只是叔叔。”
“你因为分歧，跟你哥发生了矛盾，你以为自己误杀了他，取代了他的身份后，你内心有愧疚，所以你就觉得有义务替他照顾那对母子。”
谢崇业抿了下嘴唇，显然是不太好承认，事情就是如此。
也是，他要是一开始就告诉她，他杀了人，还替代了别人的身份，她只会把这个人当成可怕的疯子远远逃离。
林情牵还是把他推开了，“你还真是良心未泯呢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。”
“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至于十恶不赦。最起码，我对你一直是真心的。”
他还好意思说他是真心的。
林情牵只想推开他，不想理他。
谢崇业抱着她不撒手，喃喃的说，“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，觉得我是不可替代的人，过去所有都是我对不起你，但我对你是真心的。想好了吗，跟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