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西装,腰线收得很贴合好看,又有力量又不失美感。
她手不自觉地就拍了上去。
然而还是没等碰到,那个警觉性极强的男人就突然回过头来,手瞬间就朝她劈过来。
差点打到她脖子上的时候,贺世倾蓦地停住了,带几分怒意的警告,“丁小姐,别开这种玩笑,误伤到你会很严重。”
“哦——我只是想问问,请你做保镖的话,要花多少钱。”
贺世倾一脸的冷峻,“现在是我工作时间,如果你有需求,可以去联系公司。”
丁尤尤趴在跑车门上,挑着一双漂亮的眉眼看着他,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,“下班时间,能约你吗?”
他不看她,转头就上车走了。
真够冷酷的。
丁尤尤笑了一声,也上车走了。
——
半路上买了花,林情牵到了墓地。
有保镖先上来,看过没问题了,才让她上来。
她抱着花走到林父的墓前,放下花,看着爸爸的照片。
也过去有些日子了,她再看着爸爸的样子,已经能接受他去世的事实了。
她喃喃的说,“爸,我来看你了,如果你在天有灵,你一定知道我心里面祈求的是什么。你会保佑我们的,对吗?”
一直默默的站着,许久,有风吹过来,吹的四周围树叶沙沙作响。
她抬头看了眼,天上的云飞快的流动,好像人生,不经历大风大浪,就看不透很多障碍。
她转头看回墓碑,此时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愿望。
她想要谢崇业回来。
她眼眶有些发酸,低头拭了下,看见墓碑旁边有别人送来的花。
爸爸这里也常有他的学生来拜祭,所以有花不稀奇。
不过有两天了,花都有点蔫,估计很快就会被清理掉。
她随手打开一束花,果然是学生送的,里面带着卡片,写了一些寄托哀思的悼词,最后落款,“学生**敬送。”
她又去看另外的花和礼物,估计是这两天还没清理,送的东西有不少。
看到压在有署名,落款只有一个很简略的简笔画。
她看到后,眼睛顿时瞪大了,一股过电的感觉瞬间从心脏流过。
她嗓子发干的看着那张卡片,上面画着的,是一只小鸟。
她一下子就感觉到,这是谢崇业送的。
他很多次跟她讲以前的事的时候,用小鸟来指代他自己。
她激动的手抖,拿着卡片,下意识的就往四周围看。
保镖在跟前,问她,“林小姐,要走吗?现在风很大。”
林情牵哀伤的说,“再过会儿,我还有话跟我爸说,你们走远点。”
保镖回头看贺世倾,不远处,贺世倾一边在四周围观察,一边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。
保镖们都往后退,给她留了足够的空间。
林情牵一边拭泪,一边掏出手帕,擦拭着墓碑上爸爸的照片。
她心里想,是谢崇业送来的花,除了他还有谁会放这么个卡片,还有谁会用小鸟来指代自己。
她心里面又有些不确定,这个人,如果是想要给她传递消息,只送花怎么能保证不会被清理掉,墓地的管理会定期打扫的。
等了好一会儿,墓地周围都是静悄悄,林情牵将那个小卡拿到手里,不着痕迹的塞进了衣袋里。
一边拭泪一边站起来,心里骂着,“谢崇业,你这混账,要不是她突然想到来这一趟,突然翻看了下花里的卡片,谁能发现你留的信号。”
这卡片最好有你的消息。
顶着红红的双眼,她起身离开墓地。
几个保镖前前后后的跟着她,一起离开了。
回到家,她忍着激动,关起门,确定了保镖都走了,她才将那个小卡拿出来。
研究了一下,卡片背面是一家花店的名字和联系方式。
一切都不对劲,她感觉这个号码就是谢崇业故意留给她的。
她想他不直接主动联系她,是不是因为她可能被人监控起来,他要保持防范,所以不能直接来找她。
她顿时又更警觉了几分,没有直接用自己的手机联系那个号码,而是翻找了一下柜子,找出来了一部旧手机,把自己在外地玩的时候买的一张新的电话卡给换了进去。
确保这些东西都是安全的,她才给那个号码打了个电话。
但是对方没有接。
她就给对方发了个信息,两个字,“小鸟。”
像是对上了暗号,过了会儿,对方发来了一个地址。
是一个步行街,晚上那里是个夜市,人来人往的,很热闹。
她马上把手机揣好,换了身衣服,将家里的灯都关掉。
她心里大概知道,每天那些保镖会等到她关灯休息后才会走。
过了一阵子,她预计人都撤了,才下楼直接去了地库,开了一辆自己平时从不开的车,直接出了门去了那个地点。
步行街上人来人往的,夜里了仍然很多人,她又问了一次那个号码在哪里,对方没有回答。
她却感觉到,谢崇业就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看着她。
她就从街头开始走,一直顺着人流往街尾走。
身边的每个擦肩而过的路人她都忍不住看一眼,怀疑那个人就是他。
可是都没有,一直到她走到街尾了,摊贩和路人都稀少不已,也没有看见那个人。
她几乎怀疑是哪里弄错了,或许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,什么小鸟,什么地址,都是她的幻觉。
她不自禁的有一些情绪反应,下意识的头晕和恶心,差点要呕吐的时候,身后突然有人走过来。
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,不及反应,来人一把捂住她的嘴,拽着她往一旁昏暗的角落走去。
她刚要挣扎,就听见耳畔落下个熟悉的声音,“是我。”
像是有电流在血脉里窜涌,林情牵顿时停下了所有挣扎,任由对方将自己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