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情牵也没拒绝,似乎对他的触碰习以为常。
男人在身后看着她,细白的脖颈很是好看,他的大手一攥,她的脖子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女人的五官生的好看,侧脸的线条也颇为优越,皮肤白白净净的,身上的每一处都透露出她生活的优渥和讲究。
这是娇养的百合花,纯净美好。
他俯身,唇落在她脸颊。
林情牵一躲,冷冷警告,“滚出去。”
后面的男人轻笑两声,“老夫老妻了,别这么凶。”
“很久没打你,看来你又忘了分寸了。”
谢崇业笑了笑,虎口卡着她下颌,大掌在她脸上来回的摩挲,颇为爱不释手,“我今天去医院复查,伤口有点发炎,医生给拿了药,待会儿帮我擦点。”
她脱口说,“你去医院换药,我弄不来。”
“你可以,以前也不是没给我弄过。”
“我干嘛给你弄……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。”
“拘束什么,那天要不是我救你,我也不至于受伤,再说,睡一起过,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套……”
这会儿外面天色正黑暗下来,屋里没有开灯,暗暗的色调,把两人的轮廓都模糊掉。
他一边走过来,一边抬手解着衬衣扣子,目光里浮沉着热与冷,“给我看看伤口。”
林情牵往后退着,防备的盯着他,“你别过来。”
他丝毫不听,一步步的逼近,“怎么这么怕我,前阵子我们不是挺好的。”
她退到门边,手摸索着碰到了门把手,一拧,打开门就要往外跑。
男人却忽然从后面追上来,按着她将她压在门边,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旁,“牵牵,我们和好吧。”
林情牵忍着身体强烈的不适,咬着牙抗拒,“做梦!”
他轻笑,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,“为什么,我那天差点出事,你那么伤心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,我心里也有你。”
林情牵侧眸盯着他,“离婚也是你,和好也是你,你当我是陪你过家家?”
“那个时候大家有一些误会,再加上情况所迫,所以才暂时分开,可是现在,我还是希望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他再度试图靠近。
林情牵用手臂抵着他,“谢崇业。”
“嗯?”他在身后很近的距离,某个盯着她。
林情牵瞥着他,“你的那些破烂事解决了吗就来找我复合,你在外面的老婆孩子,你处理干净了吗。”
“我哪有老婆孩子。”
“装,简禾,还有简云赫,你时不时的还要去看他们吧。是不是刚从那边回来。”
谢崇业却是低低一笑,“还在计较他们,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。你想让我处理,那我现在就可以处理掉他们。”
“处理?谁信你,每次都这么说,结果仍然放任他们在我面前蹦跶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,你想让我怎么处理,我就怎么处理,你想让他们消失,我就可以让他们消失。”
林情牵听出他语气里的狠厉,怀疑的问,“怎么舍得处理了?这么久了,你总是要我不要去在意他们,不是还要留着他们,钓那个人出来?”
谢崇业在她耳畔轻轻一笑,“不用了,那个人,我确定他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