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他一眼,林情牵一边跟人谈合作的事,一边看他两眼。
上次走,他说要回去警局报道,还说深陷麻烦,听起来有几分可怜。
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问他,“你被调查的事怎么样了?回公司继续工作了吗?”
“问题不大。”
就这么简单一句敷衍她,林情牵也懒得问了,反正他没实话。
晚上两个人都懒得出去了,叫了吃的送来,坐在大厅里,随便找了个电影看。
他喝了点啤酒,说她,“大病初愈的,别往前走了,就在这多休息一阵子吧,房费我出。”
“你很富裕吗?之前不是还要管我借钱。”
“逗你的,我得惨成什么样开口要你借啊。”
“我也没有真的打算借你。”
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,他喝了点酒,就有点上头,往沙发上一靠,就开始打瞌睡。
林情牵吃完了饭,电影也看完了,看他睡的完全没有了意识,嘀咕了一声,她把吃的收拾了,起身也回房。
临走回头看了他一眼,就那么大咧咧的瘫着四肢睡,她还是找了个薄毯子,盖在了他身上。
回房睡觉,睡到半夜,林情牵听见外面好像在打雷下雨。
她爬起来,莫名的就出去大厅看了眼。
没想到谢崇业还在沙发上睡,跟之前的姿势都一变未变。
她本来想随他去的,不过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折回去走到他跟前,低头看着他。
一凑近,才感觉到他呼吸出来的气息滚烫。
她伸手一摸,不禁脱口,“我靠不是吧!”
……
折腾了一晚上,谢崇业总算退烧。
林情牵照顾了他一晚上,他烧的不是特别厉害,她弄了药给他吃,又给他擦身又是喂水的,他体温能降下来,但是会反复。
天亮了,林情牵又累又困的,一晚上没合眼,光顾着看他了。
谢崇业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了,一晚上也没怎么清醒。
她叫他起来喝水,他就张嘴喝,一松开,他就倒回去睡。
本来想把他弄回卧室的,但是他起不来,她也扶不动,就只好让他窝在沙发上了。
林情牵给他测了下体温,还是挺热的,38度多点,说严重不严重,却也不是小事。
她很无奈,这流感真是挺厉害的,她这还没好利索,谢崇业就中招了。
她想着等会热他再不醒,就要叫救护车了,这人意识不清醒绝对不是好事。
她抱着手臂在地毯坐着,靠在沙发上,太累太困,头一仰就睡着了。
谢崇业醒来的时候,就看见林情牵的脸靠在自己手旁,坐在地上就这么睡着了。
他手指一抬,指尖从她脸颊上划了下。
她眉头皱了皱,嘀咕着,“你别乱动,好好喝水,都洒了……”
他看着她眼底两片黑眼圈,最近在医院两个人都休息的不太好,她睡不好,他也是。
这两天总感觉身体沉重疲乏,他以为是没休息好导致的,没想到,是自己也被传染了流感。
不过看样子,他的抵抗力比她强点,这会儿他只感觉身上有些热,有些酸痛,倒是不像她那样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看着茶几上摆着的水杯,药物,温度计,显然是她一直在照顾自己。
就知道,嘴上再厉害,她的心也始终是软的。
这几年的相处,让他们之间已经生出了看不见的细枝末节互相缠绕,根本就不可能轻易剥离开来。
他的手指尖刮弄她的脸,滑滑的,软软的,他微微一低头,唇落在她额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