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他,“头低一点,再往左两步,好——”
拍完了检查了一下,挺好的,这个人呢虽然讨厌,但是长得不难看,随便拍拍都挺上相。
她累了,相机放一边,看看手机,信号不太好了。
周围草木茂盛,时不时有什么东西在草里走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,要是自己一个人在这,还挺吓人的。
其实今天他要是不跟着来,她不会走这么远的。
虽然出来玩就是要胆子大,但是她还不至于胡乱冒险。
沿着山坡往下走,有一片碎石成堆的地方,她划拉了一下,竟然发现了里面有一些小的化石碎片。
她就喜欢收集这些玩意,蹲在地上翻找。
找了好久,蹲的累了,起来的时候有点头晕。
刚站稳,一回头,却发现四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,谢崇业早不知道哪去了。
她走了一圈,没发现他,不知道是走了,还是故意走开吓唬她。
这个人无聊,什么都有可能。
她正想着是要走,还是叫他两声,脚背上凉凉的东西在动,低头一看,是一只巨大的青蛙跳过来。
她本来不害怕,但是这东西湿凉的触感突然一下子碰到自己脚上,还是把她吓得叫了一嗓子,一边蹬腿甩开一边后退。
趔趄着,差点跌进水里。
鞋也弄掉了,正狼狈,不远处的树丛里,谢崇业拽着没扣上的裤子跑出来,急声问,“怎么了?你叫什么?”
林情牵拍着胸脯,“有个青蛙,吓我一跳——你干嘛呢!你要不要脸!”
他无语的将裤子弄好,“我去解个手——你叫起来我还以为什么事,害我差点弄裤子上。”
她把背包收拾了,拿起来,“我回去了。”
他从后面把背包拿了过去,挂在他肩头,“我看那边的草稀疏点,下去更好走,从那边下去。”
林情牵要抢回来包,“还我。”
他没防备,包被她拽过去,但是里面装了她捡的石头,很重,她没有拿稳,包掉在了地上。
她一下子发作起来,嚷着,“你干嘛?谢崇业,你到底想干嘛!”
“吵什么,又没有什么易碎品,掉了捡起来不就好了。”
他伸手把包捡起来,扫了扫上面的泥土,背起来若无其事的要走。
她却是情绪激动的质问,“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你又要来找我?我们离婚了,分开了,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了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样是在干什么!”
看着她发脾气,他站定了,转过头看着她,“有什么为什么,相识一场,你走了这么久,我来看看你不是应该。”
“神经病,我需要你看?”她一肚子火,“你把你的爱人和孩子顾好就好了,我用不着你管。”
他淡然的转回头,在前面引路,“不说了,顺道转转,后天就走。”
拳头打在棉花上,林情牵一肚子火没处发。
他在前面走,她在后面看的愈发来气。
俩人一路翻山越岭的往回走,终于下了山,回到了停车的路边。
附近也有其他游人出现了,路边还有个大爷,在卖山里采的土蜂蜜。
谢崇业还挺感兴趣的,问她,“你吃不吃,我去买点。”
他过去看蜂蜜了,林情牵忽然心底一阵恶气涌起,趁着他走开了,她快速的上了车,一脚油门就开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