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两天,安排好了工作,林情牵只跟丁尤尤说了自己大概的目的地,就一个人开着车出去了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的,路过喜欢的地方,就停下来多逛两天,虽然也遇上了各种各样的挑战,但是心情格外的松弛和自在。
这天她在酒店休息,外面下了很大的雨。
她趴在窗台听着雨声,想起来下午吃饭的时候,听人说附近的一个小镇子有她都没听过的传统活动,反正也是出来玩的,当时就决定改变路线。
她用手机查着攻略,规划着路线,手机突然有来电进来。
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就给点了接通。
那头男人的声音懒懒的,问她,“哪天走的,到哪了。”
她看了眼来电,果然是谢崇业。
她这几天玩的心情还挺好的,不想骂人,就说,“我在哪里,干你屁事。”
他笑了下,“听起来玩的不错。车开的怎么样,还顺手吗。”
“你别以为车可以收买我,我开归开,你我还是照样骂。”
“骂吧,又不会少块肉,你打我的时候又不在少数。”
“那你还来找骂。”
“这不是时不时得问一问,毕竟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两个没有亲人的人,算是彼此牵扯最深的关系了。”
她倒是默然了一下。
她没有双亲了,亲戚也没谁还走动了,确实是没有什么亲人了。
而他虽然父母都在,但是却都是关系冷淡,可能还不如普通朋友来的更可以交心。
她切了一声,“你不是还有儿子呢,简禾要给你生第二个,以后还生八个十个呢。”
“我种猪?我要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种猪?”
他嗤了一声,“我要是真想要,跟你在一起那么久,怎么都有办法让你生一个两个的。”
“呸呸!别来膈应我,没话说我挂了。”
“也没什么事,日常问候一下。”
“我还在呢,赡养费照常给。”
“给,油卡再给你充点。你自己注意安全,别逞能。”
“别说我不爱听的,我自己知道注意安全。”
他只是笑了下,隔着听筒,他那边有点吵,而且听他的声音,像是喝了酒,时不时的,还有吐气的声音,八成又在抽烟。
“我看你是上厕所的间隙想起给我打电话了,没事挂了,我好的很,用不着你装模作样的关心。”
她要挂电话,谢崇业吐了口烟气,还没等说什么,他那边有人叫他,“刚收到消息,明天的董事会上,你叔叔跟姑姑他们要联手起来清算你,说是掌握了一些不利你的证据……”
林情牵刚听到这里,他就把电话掐断了。
她知道谢家最近风波不断,新闻时不时就有新的进展。
她今天还看到新闻,他叔叔出来作为谢家的代表参加个很正式的场合。
以往那种场面都是谢崇业出面。
虽然公司还没明确的发布声明,但是实际上他叔叔已经上位了。
一山不容二虎,他叔叔坐上了决策的位置,那谢崇业就没法再公司里立足了。
他那个性格,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的。
谁知道他是要打个翻身仗,还是最后认可落败走人。
谢崇业现在的处境肯定是四面楚歌的,他爷爷真狠,这几年谢崇业给谢家顶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,最后临到头,还是什么功劳都抵不过血缘偏爱。
他心情不太好吧,可是听起来又没什么。
擅长伪装的人,真正的情绪都不会让人轻易看穿。
她听着外面的雨声,算了,离都离婚了,互不相干,他的命运如何,她不该去多费精力猜想。
——
一出去外面,心就野了。
本来只打算走一星期,没想到越走越远。
一转眼,原来的目的地早就不满足了,越走越停不下来,目标也越来越远。
丁尤尤给她打电话,抱怨,“老板,你工作室还要不要了?有好几个客户来找你下订单了,你说我是接还是拒绝啊。”
“拒绝了吧,我可能短时间内不回去了。”
“拜托,你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,还打算走一个月啊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突然想,如果条件允许,我干脆环游中国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