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崇业过来,拉着她说,“再回家看看,这几天搬家,也许不小心被珍姨收拾到哪里去了。”
林情牵没说话,跟着他一起回了家。
她回家就上楼去洗澡换衣服了,出来的时候,谢崇业还在找东西,家里的人都跟着忙。
林情牵看着珍姨很紧张的来回跑,叫她,“珍姨别忙了,休息去吧,不用找了。”
珍姨很是忐忑,“可能是我收拾你的东西,不小心弄丢的,牵牵,手稿丢了再画行吗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,珍姨,不是你弄丢的,我知道是谁干的——你不用替别人背锅。”
说着,谢崇业也下楼来了,手里拿着两个小本子,放到桌上说,“这不也是你的画稿。”
林情牵看了眼,“是啊,我随手画些东西用的——不过这可不叫手稿,这叫涂鸦,叫记录,你是不是想用这个证明,我会往家里带画稿?你想用这个说服我,是我自己乱拿东西搞丢了画稿?”
谢崇业摆摆手,“别这么激动,事情也不是那么清楚,你让我怎么下定论?林情牵,只是一些手稿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
林情牵嘴角挑了下,“是啊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——比起你儿子当众冤枉我虐待他,丢了几张纸确实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突然翻旧账,谢崇业表情有一瞬无奈。
他摆摆手让珍姨他们都走开了。
坐下来倒了两杯水,推过去给她一杯,“那件事是云赫不对,他当时没太搞清楚我跟他妈妈的关系,对你的敌意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,我说他了。”
“好严重的惩罚呢。”
听她语气讥讽,他沉着气说,“一码归一码,现在这件事,不见得就是云赫的错。他没道理非要单独拿走你的某一份画稿。”
“你儿子没道理的事做的多了,你要我一件件回忆讲给你听吗?你要包庇就直说,不需要千方百计的替他狡辩。”
“凡事总要讲证据,你觉得那段视频能证明什么?”
“能证明你儿子就是偷走我手稿的最大嫌疑人!”林情牵气的拍桌子,“我得奖后网上天天有人爆料,说我买奖,说我贿赂蒲郁,我每次去蒲郁工作室都能碰见简禾,搞不好那些爆料的帖子就是她发的,她指使你儿子偷走我的手稿,让我拿不出证据给自己证明——这些显而易见的东西,只有你不肯相信,或者你根本就是都知道,但是你就是要包庇他们,因为他们对你是最重要的是不是?”
“没那回事,我只是就事论事,我总不能无凭无据的冤枉孩子。”
“你还想要什么凭证?你儿子早不去那个房间,晚不去那个房间,偏偏知道那个房间有我的手稿后,等人都走了,他要偷偷摸摸的进去!”
谢崇业无奈的揉了揉额头,似乎她的无理取闹让他很头疼。
他说,“别带着情绪,单就这件事而言,我觉得不像云赫做的。”
林情牵冷淡的笑了下,“那你把他叫来,当面对质好了,你说问过他了,谁知道你是怎么问的,是不是问‘画稿不是你拿的对吗?’然后你儿子点点头,你就跑来对我说,这事跟你儿子无关?”
她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了,谢崇业知道三言两语的说服不了她,只好答应她,“我可以把云赫带过来,让你当面问他,但是你要心平气和别带着情绪,你能做到吗?”
林情牵很平静,“我还有什么情绪?我早就没有情绪了,谢崇业,你把你儿子带过来吧,我是有几句话想问他,问完,你就可以把他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