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江和钟陆也意识到了,现在怕是跑都来不及了,那还就不如和这个曾经的义兄叙叙旧呢!
“义兄,有些个日子没见了,这云端之上,也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去就近的小河边坐坐,一起喝喝茶,聊聊天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九江堆出了满脸的笑容,邀请着申公豹。
小河边上,九江可没舍得把碧螺春分给申公豹喝,申公豹在意的也不是碧螺春,而是这义弟义妹的身份。
“义弟义妹,你们两个为何这副装扮?这可是我在古籍上看到的星君的装扮,快脱下来吧,被发现了可是大罪!亏你们还置办的如此齐全,连星君法杖都偷来了,当心你们两个的师父,不会饶了你们!”申公豹好心好意,只觉得是玄武星君和朱雀星君看管不严,才让自己的关门弟子有机可趁。
“多谢义兄关心,但义兄怕是误会了,星君是不能收徒的,我们两个本来也就不是玄武星君和朱雀星君的关门弟子,当年那样期骗义兄,实在也是无奈,若我们两个当时不那么说,义兄怕是也不敢和我们义结金兰。”钟陆解释了这个天大的误会,但现在解释起来,怕是要解释很多。
“星君不能收徒?那你们两个是?难道你们两个就是玄武星君和朱雀星君不成?义弟义妹,这个玩笑开大了,玄武星君和朱雀星君,是多么忙碌的?怎么可能有时间,到凡间来和我卜卦算命一年呢?”申公豹不能相信,因为那一年同吃同住,就没见这俩人离开过,怎么可能是星君?
“义兄,说起卜卦算命来,其实是义兄愚钝,义兄何时见我卜过生卦?又何时见他卜过死卦?星君的神职确实忙碌,可我们两个现在是假期,神职有人代管着,我们两个也是难得忙里偷闲,来这凡间逛逛,这才有机会结识义兄啊!不然这天地之隔,我们两个怎么可能结识义兄呢?”九江抿了一口碧螺春,撒谎是强项,九江一点儿也不发怵。
“我确实没有见过义妹卜生卦,也确实没有见过义弟卜死卦,可我很难相信,自己居然三生有幸,和玄武星君以及朱雀星君,义结金兰了,那有一个问题,愚兄就要请教一下义弟义妹了,有什么方法,可以除去如今的周武王姬发和姜子牙呢?”申公豹倒是一点儿也不含糊,直接借着义结金兰的事儿,问出了自己心里的大困难。
“义兄虽然问得直接,奈何我们两个根本不能说,所谓天机不可泄露,义兄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今日义兄这样问了,我二人就与义兄再无瓜葛了,身为玄武星君,我劝你一句,头上有算,算算有计,你算计别人的时候,也是我算计你的时候,如果你还是不肯悔悟,我会让你在纣王面前,失去所有信任的!”九江恶狠狠的给了警告,不是觉得申公豹可恶,而是觉得申公豹无耻,这种事情,也敢拿出来直接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