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待叶芷若解释,秦钰便开口对她解释了:“因为李娘娘不是宫里的妃嫔了,李娘娘现在是叔叔我的妻子。你叫我叔叔,叫叔叔的妻子,是不是该叫婶婶?”
“是呢。”听完秦钰的解释,永定豁然开朗,眼睛也不再迷茫,喜笑颜开地对着我和秦钰甜甜的唤道,“秦叔叔,秦婶婶。”
我被她讨喜可爱的模样逗乐,回答她:“永定乖。”
永定点了点头,又乖乖地站在那自个儿啃糖衣吃。陆不愿坐在主座沏茶,刚才一直都未说话,此刻将茶沏好后,抬头看了眼门口,为自己和兰月仪各自倒了一杯茶,才气定神闲的开口:“来了。”
他话一落,屋子里的人都将目光放至门口,连在啃糖衣的永定也不例外。
入眼,是金宝一张永远静默清隽的脸,他看到大家都在看他,有些疑惑,抬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,觉得自己是脸上有东西么,这才引得大家都盯着他的脸看?
兰月仪气呼呼地拍了下坐在旁边的陆不愿,失望地说道:“老陆你这什么眼神?金宝是钰儿的客人?你这老花眼恐怕该找人给你治治了,医者不能自医,明儿个我就去城东找大夫来替你看看。”
陆不愿忙喊冤,辩解道:“我才不惑有三,怎么会得眼花的毛病,方才我明明看见有个丫头跟着金宝一道进院子门口的。”
他话一落,金宝就进了屋,跟在他身后的果然还有个丫头,这人对于陆不愿来说算是丫头,对于我来说看着却比我还大,眉眼温顺老实,不是我没从叶芷若那问得消息的安晚又是谁?
一进屋,安晚就看到了坐在秦钰身边的我,真真实实地跪在地上,膝盖触地间发出了一声脆响。我没料到秦钰所说的客人会是她,更没料到她一进屋就给我来了个大礼,惊得我连忙起身去扶她。
见安晚固执地跪在地上,我好声好气地劝她道:“安晚,这还没到过年呢,你这是要向我讨红包?快些起来。”
兰月仪听得一笑,也是打趣说道:“是呀,这实诚的丫头,一进屋就给怎们阿执行大礼,快些起来,今儿个才腊月二十二,哪是腊月三十的除夕夜?”
安晚本来见着我眼眶都红了,一听我和兰月仪一唱一和的打趣,又红着眼睛忍俊不禁,埋头羞赧道:“主子。”
我被她这样子逗乐,平日在宫里只见她淡定平稳的模样,哪里见过这样羞赧的她,笑道:“我和师娘都这般说了,你还不起来?我现在可真是没有一分钱拿来给你包红包呢,钱都在我夫君那儿呢,等除夕到了,你找他要去。”说着,我对她朝秦钰那边努了努嘴。
这下安晚连眼圈的红边也消了,破涕而笑,顺着我的力道,不再固执地要给我行大礼,从地上站起身来。
秦钰嘴角也泛着浅浅的笑意,对安晚点了点头,算是附和了我刚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