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在温室的花朵,再娇艳四方,也经不了日晒风吹。而经历四季的长青竹,屹立不倒挺直倔强,才能活下去。
我默了声,不再执着去林音屋里安慰她了。
经这一事后,半月才下梢头,天际就开始泛白,红霞就慢慢爬了半边天,染得天空像被剖了腹流血不止的鱼肚皮。
天亮了。
秦钰也被红霞铺了半张脸,在红光中的侧颜轮廓清俊挺直,他侧头正面看我,“我饿了。”
都说有什么样的师傅师娘就有什么样的徒弟,秦钰破坏氛围的本事和兰妈还有陆不愿有得一拼。
我抽了抽嘴角,默默摸去将军府的厨房准备早膳。
早膳简单,我做得很快。做好之后,秦钰大咧咧地上桌开吃,我想到林音,又跑去林音屋子处叫她来吃早膳。
她哭了许久,精力肯定消耗了大半,不吃早膳怎么能行。
敲门声响起,林音从床榻上起身,几步走到门前,踌躇着问道:“阿执?”
我不能说话,只得又敲了一下门。
秦钰不会不回答她,来的人就只有阿执了。林音打开了门,问道:“阿执,你来做什么?”
我对她做了吃东西的动作。
林音又问:“秦钰也在吃么?”
我点了点头。
她瞬间冷了脸,“你回去吧,我不和这样冷血的人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。”
话罢,她便关上门,任我再怎么敲门都不再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