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钰饶有耐心地搬了木凳坐在我旁边，扶正了我，让我对上他的双眼，就听他问道：“阿执，你能陪我多久？”
我意识愈渐模糊，他的问题我暂时答不出来，只胡乱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想陪我？”少年清越的声音有了些许沉闷。
想陪你，但是现在的命运不是我们俩能够左右的，我自己也不知道能陪你多久啊……
我强打起精神，拍了拍自己的脸，看向他，指了指他的手，示意他把手给我。
秦钰听话地伸出手，手背向下，掌心朝上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许是屋内就我们两人，他话比平常多了些。
我抬手伸出食指，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地划拉着，一笔一划地写字，写完一个字就停驻一会儿。
以指作笔，拿手为纸。我在他掌心中写完一个字，他跟着念出这个字。
“生。”
“辰。”
“快。”
“乐？”
少年清越的声音由起初的淡然到念及最后一个字的迟疑。
生辰快乐，秦钰。
我冲他笑了笑，答案在眼中。
秦钰对上我的双眼，微怔了会儿，旋即笑了，眼底最后的一分迟疑消散，他问道：“要怎么留住你？”
你不必留，缘起缘灭，我们还早，将来的我都会是你的。
他最后问出的这个问题，我的答案埋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