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在瞬间降到冰点,宁久微和西陆两人已经咬牙切齿,话到嘴边不吐不快。
“好了,这还在路上呢!有话回去说,这么多人看着,你们当真好意思啊!”
作为当事人的风曳白不好插手,战长歌可没有那么多顾虑,他径直走到两人中间,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。
被这么多人看着,西陆原本就不打算再继续下去,只是碍于面子,他才和少女针锋相对,丝毫不让。
“行,有话回去说!”
顺着战长歌给的台阶,西陆爽快的下来了,他一边开口,一边慢慢往前走,似乎不打算再和少女做无谓的辩驳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怎么好像错的人是我一样!”
宁久微本来就在气头上,见西陆这副不跟你计较的模样,顿时就一通爆发,不过还没说两句就被战长歌拉住了。
战长歌温暖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少女的手臂,一阵阵温度顺着衣裳传递到她的肌肤上,让她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情绪。
“宁姑娘,算了!有事回头再说吧!”
战长歌的劝说之词云淡风轻,一如他现在恬静淡雅的脸色一般。面对少女,他总能将自己最好、最有气质的一面完美展现出来。
战长歌一开口,宁久微就不再说话,她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小心的将胳膊抽出来,脱离重瞳少年的束缚。
撤退的队伍在微微**后很快恢复平静,宁久微走在前方,心情又变得好起来,只不过她没有注意到除了他们几人,剩下的乌蛮部战士全部都无精打采。
这一次出征,这些蛮族人不仅折损不小,最关键的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。不过当他们望着行走在前方的几人后,所有的失望和不满全部都在瞬间隐藏起来。
他们知道这几人是世子的贵客,他们得罪不起。
顺利回到城寨以后,伊克西还和宁久微一起去看望了风曳白。作为这里最有地位的人,伊克西代表的是一种态度,而他的态度决定了整个乌蛮部的态度。
“小十二,这一次真的是为师错了!以后为师一定好好听话做事,不再乱来给你添麻烦了!”
回到住处,风曳白还再三向宁久微道歉,看他的样子显然还是生怕少女会生气不理他。
“你安心休息吧!只要你知错能改,这一次我就不怪你了!”
好说歹说安慰好了风曳白,宁久微恨不得立马杀到西陆的住所和他理论一番,今天西陆着实让少女气的不轻,这件事怎么样宁久微都不会让之轻易过去。
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伊克西打发走,宁久微风风火火的来到西陆的住所。一进门,西陆那独有的嗓音就传出让少女原地爆炸的声音。
“宁小臣,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吧!请吧!”
宁久微死死的按耐着性子,来到这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人身边,一上来就开口道,“你说对了,我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怎么着?你还想狡辩不成!”
“行!你要来兴师问罪可以!我洗耳恭听!我倒要看看你要说些什么!”
西陆斜坐在座位上,少女进来他也是这副好死不活的模样,从他酒红色的眸中可以看出,他似乎对于少女的话有很大的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