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风曳白不为所动。
面对蛮族人狼一样的眼神,他面不改色。
此刻,风曳白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容玺一个人身上,那双狐眸中透露出的眼神是悔恨,却又夹杂着不甘和坚持。
面对容玺,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,说一千道一万,他不想就这么死在容玺手里,那样会让他感到很憋屈。
风曳白不能说话,无法反驳。他只好一步一步的朝着容玺的方向挪去。从他这里到容玺跟前不过几米,风曳白移动的十分艰难,他不仅要用尽全身最后一点余力,还要忍受蛮族人的踩踏,每一步都伴随着耻辱。
终于爬到容玺跟前,风曳白吃力的用脚在地上写了“解穴”两个字。写完他用渴望的眼神望着容玺,希望他能满足他的愿望。
面对风曳白的凝视,容玺脸上淡淡的笑容逐渐化归于无,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。
原来地上又多了一行字,原来风曳白怕他不答应,又在后面加上不解穴咬舌自尽这一行字。
这一下,容玺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,他认真审视着地上的狐眸少年,察觉出那双狐眸中的坚定和认真后,最终还是选择妥协。
解穴其实很简单,容玺只是站起来刷刷点了两下,风曳白就感觉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。
“容小子,你要是个英雄的话,就和我决一死战吧!不要让小爷在屈辱中死去!”
风曳白的喉咙获得自由,第一件事就是向容玺宣战。他认为容玺会答应,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请求,任何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你想死?可我还不想你死,你死了我怎么利用你?一个死人对我来说没有价值,活着的人才有价值!”
说话间,容玺的眼神带着怜悯之色,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口,“你跟着宁久微这么久,怎么连她一成本事都没有学到呢?这种关头,我怎么舍得杀你?”
“既然你现在不杀我,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小爷!”
容玺这样一说,让风曳白开始摸不清头脑,直接就开口问道。
听到风曳白的问题,容玺几乎是哈哈大笑,笑声怎么都止不住。看他的样子,仿佛是遇到了世上最搞笑的事。
“喂!你笑什么笑!不准再笑了!”
见容玺大笑,风曳白不由得急红了眼,连声开口喝止。看他的样子,如果不是行动不便,他恨不得就此动手,和容玺拼个你死我活。
“差点忘了,你就是这么一个四肢发达没有脑子的人。我羞辱你怎么了?难道不可以吗?落到我的手里,我想怎么你就可以怎么你!算了,还是不戏弄你了!告诉你理由吧!”
容玺好不容易止住笑声,当他准备好好说话的时候,眼神中的杀气已经掩盖不住了。
“我要用你这个送上门的诱饵将你在乎的人钓上钩!依我看,他们很快就要来救你!我只要等着瓮中捉鳖就行了!”
容玺言尽于此,说完任由风曳白怎么喝骂都不再开口,而是转身和战魂部蛮族人商榷着什么,他们的话风曳白听的真真切切,让他脸色大变。
容玺显然没有打算避嫌的意思,完全任由风曳白在一旁旁听,他就是要让他悔恨,事实上,风曳白已经悔恨交加,这一刻,他恨不得去死!